這好像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欺騙師父。
少女話剛出口,就覺得臉上有些燥熱,連忙低下頭,不敢對上楚歌的眼睛。
楚歌沉默了一會兒。
紅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她覺得師父應該沒有在懷疑她說謊。
青年的眼神有些空洞,不像是在判斷紅袖話語的真假,而像是......
在想別的事情。
“你接著說,紅袖。”
楚歌猛地回過神來,微笑著鼓勵道:“這次呢?”
“這次,那聲音跟你說了什麼?”
紅袖點點頭,坦然道:“就在師父您走後的第二天晚上,我又聽見那個聲音了。”
“她說,‘他快醒了’,還說‘你們要儘快,要想辦法去幫助......’”
“話沒說完,就斷了。”
楚歌眉頭皺起:“他快醒了?誰?”
“我不知道。”
紅袖搖頭:“但不知為何,當時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葉盟主。”
她頓了頓,繼續說:“葉盟主要結嬰,這事盟裡不少人都知道。”
“那個聲音說‘他快醒了’,我就想,會不會是指結嬰到了關鍵時候,會出什麼問題?”
楚歌的心沉了一下。
紅袖的直覺,準得可怕。
又或者......
不是因為直覺?
“然後,我就去找凌師叔了。”
紅袖不知道楚歌心中所想,繼續道:“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但凌師叔是金丹真人,她或許有辦法。”
楚歌看著她,心中愈發好奇:“那凌師姐她......當時在做什麼?”
“師叔她在閉關。”
紅袖說:“但我去找她的時候,她剛好結束脩行。”
“她說,自那天送您一場劍舞后,心境莫名穩固了很多,已經可以完全收束自己對周遭的影響了。”
楚歌想起那天傍晚,秋水居里,凌英在暮色中舞劍的樣子。
。別告場一是只不,舞劍場那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