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少女抬起頭，一雙鳳眸直勾勾地盯著楚歌，“你怕不怕？”
這是自剛剛以來，她第一次開口叫師父。
楚歌愣了一下：“怕什麼？”
“怕我、怕我們知道了這些以後，會把你當成外人？”
蘇璃的目光中有些狡黠：“畢竟，你不是原來的師父哦～”
楚歌沉默了一會兒。
“怕過。”他說，“但我想，再怎麼樣，我也不至於不如那個混賬吧？”
“而且，你選擇將你和寒姐姐的事全都告訴了我，這讓我很感動。”
“有些秘密，不該也不能一直藏著。”
“所以，我還是想告訴你這一切。”
蘇璃愣愣地看著楚歌，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他的臉上，襯得他的眼睛更亮了。
“師父。”
蘇璃忽然笑了：“你知道嗎，寒姐姐還在的時候，我就跟她說過。”
“說過什麼？”
“寒姐姐告訴過我，說你有些不對勁。”
“可我說......不管現在的師父是誰、身上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他對我很好。”
“這樣，就夠了。”
蘇璃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卻很堅定，“寒姐姐說我沒出息，但她也沒說我這麼想不對。”
楚歌看著她，喉嚨莫名地有點堵。
“所以師父，”蘇璃吸了吸鼻子，微微一笑：“你不用怕。”
“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你都是我的師父。”
楚歌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謝謝你，璃兒。”
“還有就是，我希望你能暫時先幫我保守一下這個秘密。”
“你有寒淵魔主這一層因素，相對能夠接受一些。至於其他人......”
楚歌眉頭微顰，輕輕搖了搖頭：“或許還沒到合適的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