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已經修行得夠刻苦、夠努力了,晏姑娘她甚至還在兼修丹道......
莫不是在拼命?!
楚歌看著晏明那張帶著笑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個難以按下的疑問。
修行也好,煉丹也罷,晏姑娘把自己弄得這麼累,究竟是為什麼?
她是城主府的大小姐,不缺靈石、不缺功法,更不缺丹藥。
她完全可以慢慢來,不著急。
可......她沒有。
她好像是在追趕什麼一般。
到底是什麼呢?
楚歌張了張嘴想問,話到嘴邊,卻又咽回去了。
畢竟是對方的私事,如果她不說,他就不該問。
“天靈根果然不一樣。”
楚歌說。
晏明搖了搖頭,很認真地說:“不是天靈根的事。”
“是我以前耽誤太久了,現在身體好了,就想多練練。不然......”
她頓了頓,沒有把話說完。
楚歌也不追問。
想說的時候,都會說的。
他抬起頭,看了晏明一眼。
少女低著頭,手指在竹籃的提手上輕輕摩挲。
她的手指很細,指甲修剪得整齊,指尖有淡淡的藥漬。
“丹道的事,別急。”楚歌說,“控火是水磨工夫,急了也沒用。”
“你就聽青陽前輩的,先把手上的方子練熟,再慢慢試新的。”
晏明抬起頭,看著他:“楚大哥,你當初學煉丹的時候,難不難?”
楚歌想了想,堅定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