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赴海宗的山門前,才停下腳步。
在他的面前。
一座高達百丈,寬三十餘丈,通體雪白,宛若通天玉柱般的山門屹立在他的面前。
這山門氣勢恢弘,宛若一座潔白如玉的小型山峰。
在山門的最上方,純金打造的巨匾之上,掛著三個靈光閃爍的恢弘巨字。
赴海宗!
蕭啟雲看著面前巨大的山門,不由輕笑一聲:
“當真是靈域第一宗門啊,這山門倒是大氣恢弘!”
“哼......”
黃懷姜冷哼一聲,上前喝道:
“蕭啟雲,你單槍匹馬來我赴海宗,還將人頭高掛在劍鋒之上,如此登門挑釁,實在是太囂張放肆了!”
“今日,便以你蕭啟雲之血,洗刷我赴海宗的屈辱!”
黃懷姜眸中殺意環繞,幾乎化為實質。
特別是當他看到蕭啟雲身後,那猶如乖寶寶一般緊緊飄浮跟隨的墨淵上那死不瞑目的徐碑首級之時,眼中那森寒的殺意再度濃郁幾分。
徐碑是和他同時拜入赴海宗的。
兩人私交甚好,可謂是知己一般的好友。
兩人天賦異稟,刻苦修行。
一位成為赴海宗明面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長老。
而另一人則成為了赴海宗地下力量的首領。
兩人經常一起對弈飲酒,談笑風生。
可沒成想,只是這麼幾天的功夫。
兩人便天人永隔。
黃懷姜心中對蕭啟雲的殺意和怒意,已經攀升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看著自己摯友的頭顱還掛在蕭啟雲的長劍之上,這般招搖過市。
黃懷姜恨不得將蕭啟雲生吞活剝。
其他一眾赴海宗長老並未言語,不過他們看向蕭啟雲的眼神充斥著陰冷狠毒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