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道雄也不是蠢貨,他非常清楚,今天雲景榮做的事情確實太過了。
得罪了這裡所有的人。
這些人背後在劍域的勢力不是很強。
但這可是六七十位劍修。
加在一起,也是得罪不起的。
如今,他此話一齣,不僅給了大家一個臺階,同時也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在蕭啟雲的身上。
比起雲景榮這個蠢貨。
雲道雄顯然更加老辣,城府深一些。
雖然他此刻無比惱怒,但並未直接出手。
聽到雲道雄的話,在場一眾前來取劍的劍修們紛紛點頭,義憤填膺的指責起了蕭啟雲:
“沒錯,就是這樣,都怪這個傢伙不遵守上古劍冢的規矩。”
“不必擔心,我們都可以作證,此事和貴公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就是因為這個年輕人太過於猖狂,竟然還敢不遵守上古劍冢的規矩。”
事已至此,事情的對錯已經不重要了。
這裡可是上古劍冢。
而且雲道雄的名號也十分響亮。
那可是上古劍冢嫡系成員。
要是得罪了雲道雄,只怕會給自己身後的勢力招惹災禍。
上古劍冢可是龐然大物,可不是他們所能得罪起的。
至於這位白衣少年是否是冤枉的,會受到什麼責罰,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們只是想要來上古劍冢取一把靈劍而已。
他們可不想沒事找事。
所以,在場一眾取劍之人紛紛看向劍山之上,那英俊的幾乎和妖孽一般的美少年勸說道:
“小兄弟,趕緊下劍山吧,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呀,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是呀,你這樣只會影響我們取劍,你趕緊下來認錯吧。”
“趕緊把你們家族的長輩叫過來,上古劍冢的人可不是你們得罪得起的,糊塗呀。”
在場一眾取劍的劍修們紛紛看向蕭啟雲。
那些年紀大一點的劍修還好言相勸。
。心耐的好麼那有沒就修劍的輕年些一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