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啟山狠狠一拳打在蕭啟雲的臉上。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落在蕭啟雲的臉上。
即便是面對兩位二境長生仙圍攻，依舊毫髮無損的蕭啟雲。
卻似乎根本無法擋住區區凡人的一拳。
整個天地之間，只回蕩著這道沉悶的拳聲。
蕭啟山此刻不過就是個凡人而已。
沒有任何修為。
即便是蕭啟山依舊是那一階窺機境的修為，也根本無法傷及蕭啟雲分毫。
只是，這道普普通通，甚至毫無半點力道的凡人一拳。
卻蘊含著蕭啟山極致的憤怒。
他和蕭啟雲從小一起長大，情誼深厚到難以想象。
別說是對蕭啟雲動手，甚至都沒有和蕭啟雲吵過架。
可今天，因為孫家，蕭啟山卻動手打了蕭啟雲。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這裡？”
“為什麼整日醉生夢死，頹廢這麼多年？”
“你知不知道萱兒對於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蕭啟山看著面前異常熟悉的白衣少年，雙眸赤紅，氣喘如牛，憤怒吼道：
“我為你了，去赴湯蹈火，去那無盡深淵。”
“你卻為什麼不能留萱兒父親一條性命？”
“她甚至都已經跪下求你了！”
“我知道，你覆滅孫家必然有緣由。”
“我也一直在等待你的解釋，你就算是編，就不能編一個讓我不恨你的理由。”
“可是你現在連一個理由都不肯編。”
“蕭啟雲！”
蕭啟山大吼一聲，閉目仰頭，流淌下兩行痛苦至極的淚水。
“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萱兒她......根本不會原諒你的！”
對於蕭啟山而言，蕭啟雲自然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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