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朝中那些御史的嘴,可比下官的嘴毒多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先搶你的東西,再用你丟東西這件事來要挾你,最後逼你把剩下的也交出來。
馬興坐起身,薄毯從膝蓋上滑落。
“劉長史,你回去告訴朱棡一句話。”
劉希賢的笑容僵了一瞬,因為馬興直呼了晉王的名諱。
“這一百七十萬兩,他拿不走。”
劉希賢的笑容收了,站起身,把文書重新摺好塞回袖中。
“國公爺,下官言盡於此,三天之內,還望國公爺給個準信。”
“三天之後若沒有迴音,殿下的摺子就要遞往京城了。”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了一步,沒回頭。
“國公爺,識時務者為俊傑,晉地不比滁州,這裡姓朱。”
腳步聲遠去之後,馬英從屏風後面衝出來。
“哥!”
馬興重新躺回去,把薄毯拉上來蓋好。
“急什麼,他說三天,那就三天。”
“三天之後呢?”
“三天之後,他那個神土就該碎了。”
馬英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假配方燒出來的東西,十天之後必定開裂。
從聚寶閣開工到現在,正好快十天了。
馬興閉上眼,“去把寇封叫來,我有事交代他。”
寇封來得很快,進門的時候渾身還帶著翻牆蹭上的灰。
“恩公。”
“聚寶閣的工坊,你摸清楚了沒有?”
寇封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得歪歪扭扭的地圖鋪在桌上。
“城北三里,一個廢棄的磚窯改建的,外頭圍了兩道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