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腳步慢悠悠順著山路往下走,總算走下了山。
山腳下那家之前吃過的燒烤攤就在路口,滋滋冒油的肉串香氣順著風飄過來。
雖然也就上山的時候吃了頓燒烤,在山上吃了一點點烤魚。但是張家的耐餓果然名不虛傳,顧言此刻並沒有聞到香味就流口水。
而且此刻的顧言心中有一股想要去消費的衝動,去排解自己受驚的小心臟。
路上手機震了震,一條銀行到賬簡訊彈出來,是吳三省給的的酬勞,餘額一下子充裕,燒烤攤這點吃食,現在吃這些顯得不太富裕。
吳邪瞥見攤子上擺得滿滿當當的烤串,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在耐餓這一方面還是要找專業耐餓的張家人。
吳邪扭頭看向身邊的顧言、張起靈,還有窩在顧言肩頭裡的小貓咪,隨口提議:“咱們要不就在這兒整點東西墊墊肚子?”
燒烤攤老闆眼尖,一眼認出熟客,立馬熱絡地揚著嗓子招呼:“哎喲幾位老闆,可算回來了!山上逛得舒坦不?裡頭景緻是不是特別好看?”
吳邪敷衍著連連點頭應和:“好看好看。”
心裡卻暗說,好看什麼好看,山上那條燭九陰差點首接把顧言嚇破膽,好好一玉樹臨風的孩子都快被嚇尿了。
一旁的顧言將小貓咪從肩上拿下來。抱在懷裡輕輕晃了晃,嘴裡碎碎念似的嘟囔起來:“小貓都困得抬不起腦袋了,咱們還是先找地方歇著吧。實在太累,我現在半點胃口都沒有。”
小貓咪的尾巴甩了兩下,敷衍的算是同意顧言說的話。
與大蛇戰鬥的太累了,法師己經缺藍了。靠近顧言慢慢充電中。
不對勁,10萬分的不對勁。
這話聽得吳邪和張起靈對視一眼,倆人心裡齊齊犯嘀咕,忍不住暗自揣測:難不成方才被燭九陰嚇得太狠,首接給嚇出食慾不振了?
顧言察覺到兩道帶著懷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遮掩性的抬手撓了撓鼻尖,轉身慢悠悠往前踱步,故意放慢腳步,等著身後兩人跟上來。
吳邪見狀連忙幾步小跑追上他,湊到耳邊壓低聲音,一副看破一切、仗義兜底的模樣小聲安慰:“顧言,你是不是兜裡沒錢不好意思吃?別拘謹,今天這頓我來請客,隨便點不用客氣。”
顧言側頭掃了吳邪一眼,隨即目光轉回前方:“我是看大家折騰這麼久,早就累了。一路跋山涉水下來,轉頭就蹲路邊吃燒烤,未免太虧待自己。換家環境像樣的正經館子,今晚我來做東。”
吳邪聽完當場脫口誇了一句:“顧言大氣!”
讚歎歸讚歎,他心裡又冒出個小疑問,忍不住琢磨起來:不好吃優先,怎麼偏偏要挑“好看”的飯店,不應該先講究味道嗎?
他憋不住心裡的好奇,順口把疑問說了出來。
顧言不緊不慢地解釋:“你清楚這附近哪家味道實打實靠譜嗎?難不成咱們一家家進店挨個打聽?萬一撞上店裡僱的託,淨說些誇大的假話,反倒踩坑。但是如果好看,就算味道平平,坐進去吃飯至少心情舒暢。不虧待自己的眼睛。”
吳邪聽完愣了愣,由衷感慨出聲:“好傢伙,你是真講究啊!”
不過他也理解,只是他是在請客的時候更注重環境,就比如經常在樓外樓請大家吃西湖醋魚。
臨著西湖吃味道不那麼美妙的西湖醋魚,就算是傷害到了朋友們的味蕾,朋友們也不會暴打他一頓。
昏昏欲睡的小貓咪輕輕動了動尾巴,悄悄纏上顧言垂在身側的手腕,算是無聲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