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裡出來,沈昭昭心情舒暢,意氣風發。
雖然出了宮,她得頂著烈日步行回家,但她仍然很開心。
要知道,在這裡以女子之身躋身官場,對她來說簡首可以用天上掉餡餅來形容了。
這不同於在現代的女子考公上岸那麼簡單,當然,現代考公也不容易,但現代男女的機會是平等的,女生只要你想,你就能爭取。
可是這裡不同,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而她,當了女官,就說明,她能和男人平起平坐了。
即使不能平起平坐,也有她一席之地了。
所以,她是真開心。
這種開心她不能喊出來,只能神識探入空間和沈小隻交流。
“嗨!沈小隻,姐在這封建古代當了女官了。開不開心?”
沈小隻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反正只要她說話,這隻小貓咪就會“喵嗚喵嗚”回應。
不過沈昭昭可以透過它的聲音,判斷出它心情也不錯。
沈昭昭腳步輕快地走著,突然,一聲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喲,這不是沈姑娘嗎?這麼開心,看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嘻嘻......”
沈昭昭頓足回頭,就見程寶鳶正用帕子捂著嘴,笑聲壓在嗓子裡,目光還上下打量著自己,一看就不懷好意。
沈昭昭:自己當了女官這件事這麼快就傳出來了?
不過我當了女官你高興個什麼勁?看看你賤兮兮的樣子,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憋著壞呢。
沈昭昭心情好,也不和她計較,於是也笑了笑道:“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程姑娘,你是來兌現賭約的嗎?”
程寶鳶頓時臉一沉,“什麼賭約?你在說什麼?”
沈昭昭不由眉眼一厲:“你賭輸的南喬茶閣呀?怎麼?程姑娘想賴賬?”
當了官,女學自然是不用上了。而明天就要去戶部報到,以後就不能公開經營店鋪,更別說涉賭了。
所以,今天她就要把以前的賬統統要回來,南喬茶閣必須今天交接。
程寶鳶手絹一甩,“沈姑娘說什麼玩笑話呢?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別說本姑娘的南喬茶閣,就是你的桃夭茶榭,美容院,也都是我們程家的了。何來賴賬一說?”
哼,就因為和這丫頭在國子監鬧那一齣,她都好幾天沒去女學上課了。
因為她不想看到沈昭昭。
更不想兌現賭約。
南喬茶閣雖然不掙錢,可那鋪子也值不少錢呢?
怎麼能便宜這個死丫頭?
但是現在不同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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