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打算上新戲了嗎?這些人都是簽了賣身契的。這樣就不怕有人像許仙一樣被人高價請走了。”
“嗯,準備準備,明天上新戲。還有現在的戲班子,願意留下的,必須簽了死契,不願意留的,也不要難為人,多結一個月工錢,解僱了就是。”
“好。”
一聽說上新戲,眾人都很開心,小蝶娘卻喜憂參半。
雖然有了新戲就不怕別人挖走了許仙了,但這新戲能和許仙白娘子一樣吸引人嗎?
“小姐,皮影戲也被人模仿了去。要不要也上新的?”
如今皮影戲花果山各大茶樓都在上演了。畢竟這麼多天了,早被人學了去了。
許仙和白娘子是隻京城西大茶樓有。不過那些不是女子茶樓,對桃夭茶榭的影響不是太大。
“無妨,皮影戲先不上新。”
有了許仙被人挖了牆角的前車之鑑,沈昭昭決定皮影戲也用簽了死契的人。
如今桃夭茶榭裡用的這一家子,以前是在橋頭玩皮影戲的,是祖傳的手藝,可惜他們不識字,都是口口相傳,學新戲太慢了。
沈昭昭對小蝶娘道:“你去問問,他們可願意籤死契?要是不願意,也多結一個月工錢解僱了吧。要是願意,那就組織他們識字。”
“好。”
眾人離開,沈昭昭算計著手中的銀子。
如今生意只是剛剛開始,就這幾個掌櫃一來,昭華院就顯得擁擠地很。如果以後人多了,昭華院豈不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那是買一個大宅子搬出去,還是再買一個別院呢?
還有空間裡上次種的人參,長得太好,她己經全部拔出來了。如今又重新種了一片,不出十天就又能收穫了。
這些人參沒有堆疊的蘆碗,根本看不出參齡,可是參味又這麼濃郁,拿出來解釋也是個麻煩。
不是所有人都像祖母一樣好糊弄的。
罷了,先拿來泡酒試試吧。
於是晚上吃飯的時候,沈昭昭就搬了一罈酒進空間暫且不說。
只說沈承謙下衙回家,聽說長子長女回來了,本來是帶著一肚子氣的。
這丫頭太過分了,辭哥兒都說了,這丫頭竟然要犁趙氏的墳頭。
是這孩子守在墳地一夜沒睡,這才病倒了的。
這孩子到家的時候,都瘦的沒人樣了,看得他這個父親心疼地首掉眼淚。
要不是他託關係請了太醫,又親自守著餵飯喂藥,老二說不定就病死了。
這個逆女,打賭了都說話不算話,她這是想幹什麼?
珩哥兒那樣了,難道她還要毀了辭哥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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