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硯塵笑得眉眼彎彎,順勢坐下。
旁邊的墨七崖當即輕哼一聲,滿臉彆扭。
我轉頭看他,忍笑道:“墨老頭,我給你檢查一下腿。”
“你這丫頭,眼裡就只有你舅舅,見了長輩都不知道先問好!”
我心裡暗笑,這小老頭,分明是吃醋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膝蓋,仔細檢查。
“放心,骨頭癒合得特別好,一點毛病沒有。再養三個月,你也能徹底痊癒。”
墨七崖眼底閃過一抹藏不住的欣喜,轉瞬又強行壓下去,依舊端著嚴肅的神色。
“小丫頭,我可告訴你,你舅舅那榆木腦袋,都被我教會下圍棋了!
你說說,你打算怎麼謝我?”
“晚上我親自下廚,給你做樣好吃的,保管你從沒吃過。”
“哦?什麼好吃的?有師父我的份沒?”
許鳳年掀開簾子走進來,滿臉溫和笑意。
“師父!我正打算看完舅舅和墨老頭,就過去看您呢。”
“師父身子硬朗得很,不用你特意來回跑。”
他微微斂了笑意,神色認真了幾分:
“靈丫頭,師父等你回來好久了,有件事,想拜託你幫個忙。”
師父什麼事?
“城西有一戶李家,他家兒子年紀和你爹相仿。
這些年我一首悄悄照料也算有幾分情誼,我突然失蹤,我怕他們擔心。”
“我如今身份敏感,不便外出走動,你若是有空,幫我去看看他近況如何。”
“沒問題。我稍後就過去看看。”
“師父、舅舅,墨老頭,我今天要回村裡看看煤炭,晚上回來。”
凌硯塵說道,去吧,辦你的正事。
我轉身出去了。
身後傳來墨七崖氣鼓鼓的嘟囔:“這丫頭,這麼著急走。也不說陪我下一盤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