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拖不得。”
“我知道，等下就讓來安去請他。”
“閨女，你一夜沒回來，你娘很是擔心。對了，來喜回來說，你奶被放出大牢了。”
“沈良被判發配流放，滿娘決意帶著孩子，一路隨行陪他吃苦。”
我精簡幾句，將近日諸事告知楊三牛。
快到主臥門口，屋內傳來凌硯秋虛弱軟糯的呼喚聲。
“相公？相公你去哪了？”
“爹，你先進去陪娘。我去隔壁房間卸妝換衣服，馬上過來。”
“好，你去吧。”
楊三牛推門入內，我快步走進自己住的房間，關門閃身進入空間。
換掉老婦衣衫、卸去妝容，換回常服，立刻出了空間。
推開主臥房門，楊三牛正彎腰摟著凌硯秋，輕聲細語哄慰，姿態極盡溫柔。
“硯秋不怕，我在呢。靈兒回來了，特地來看你了。”
凌硯秋聞聲抬頭，眼底覆著濃重疲憊，可看見我那一刻，眉眼瞬間亮起，抬手朝我伸出雙手：“靈兒，你回來了。”
楊三牛低聲嘆氣：“你娘方才又做噩夢了。”
凌硯秋勉強扯出笑意，輕輕搖頭：“靈兒別怕，娘沒事，真的沒事。”
她眼底倦意藏不住，狀態極差，我一眼便看穿她強撐的模樣。
我伸手搭上她腕脈凝神診脈，五臟脈象平穩無傷，唯獨心神受創，鬱結難舒。
我腦中快速檢索空間醫書，尋出一方安神養緒的方子，可湯藥只能舒緩軀體，心結，終究要她自己慢慢解開。
我拿出一瓶靈泉水，遞到她唇邊：“娘，先喝了。”
凌硯秋順從仰頭飲下。
不過片刻，面色肉眼可見紅潤幾分，眼底疲憊盡數褪去。
靈泉水可療皮肉內傷，唯獨解不開心底執念傷痛。
“娘，我陪你去院裡走走可好？”
凌硯秋指尖微攥，眼底滿是抗拒，可對上我擔憂的眼眸，終究心軟點頭，抬手搭住我的手：“好，娘陪我的小靈兒走走。”
楊三牛連忙扶她起身，眉眼滿是欣慰，低聲感慨：“也就靈兒能勸動你。”
我一左一右陪著二人緩步逛著庭院，秋風拂過，涼意漸濃。
“娘，明日晨起，咱們繼續練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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