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碩白:“你賣它五百,為什麼賣我一千?”
阮星辭:“還能是為什麼?你有錢。”
白薺覺得這兩人能這麼賣,應該還有多的令牌,討價還價一下他們也會賣:“五百枚太貴了,三百枚我買。”
“你當我擺地攤啊!還討價還價!”夜扶桑轉身首接離開,一點猶豫之色都沒有。
阮星辭:“不是我嚇你,秘境裡的令牌都沒了,給你便宜你不珍惜等著被淘汰吧!”
白薺見他們真走了:“五百枚我買。”
夜扶桑扭頭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現在要六百枚了。”
白薺……
“我只有五百枚靈石。”
夜扶桑:“有多少給多少,剩下的可以賒賬。”
她拿出一張紙條刷刷幾下寫了一張欠條,抓住白薺的手首接按了上去。
白薺:“?”
“這對嗎?我都還沒說要賒賬?”
夜扶桑看著前面有弟子出現:“我還有生意要做,你到底買不買?不買我走了,欠條別想拿回去,這是對我精神損失費的補償。”
見她真的走了,白薺掏出靈石:“我買!”
不買虧一百靈石,還是買了划算,雖然貴了一點,比裴碩白買的便宜了快一半了,有他在前面做比較,心裡舒服多了。
他剛買完,夜扶桑跟阮星辭就急哄哄的跑了,邊跑邊喊:“道友,道友,秘境令牌買不買。”
“秘境令牌還能買?”
阮星辭把令牌拿了出來,放在他面前:“五百枚中品靈石。”
趙懷安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我還是自己找吧。”
夜扶桑開口道:“不貴的。”
她指著裴碩白:“他剛花了一千靈石,你這是趕上好時候了。”
裴碩白感覺心口一疼,好像被一支無形的箭給射到了。
“倒不是貴,我就是一個小宗門的弟子,靈石還沒一個符宗的外門弟子多。”
夜扶桑:“你有多少?”
趙懷安把所有靈石都掏了出來,上品靈石三枚,中品六十五枚,還有兩百枚下品靈石。
“就這些了。”
夜扶桑把令牌放在他懷裡:“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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