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雪對著自己身後的師弟,師妹們送出一個讚賞的眼神:“看來,你們揹著我還藏了一手,竟然能悄無聲息的把人都淘汰了。”
藏的是真深了,每次被打個半死都能顯出真正的實力,看來都想在宗門大會上,一鳴驚人啊!
永珍宗一行人互相看看對方,臉上都是茫然之色:師姐在說什麼?人不是她給悄無聲息的淘汰的嗎?
凌落塵:“師姐?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我們什麼實力你心裡應該有數才對?”
“不是你們?”
幾人舉起了腰間的令牌,上面的“無”很顯眼。
“那是誰幹的?”
容若雪注意到天機閣的弟子在悄無聲息的消失後,還以為是自己的師弟和師妹們乾的,特意浪費大量的靈力去幹擾沈不言的注意力。
沈不言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趕緊開溜了。
容若雪注意到了,懶得去追他了,她現在就是好奇,那些弟子是怎麼消失的,很快她就注意到周圍的地上的洞,朝著一個洞走過去,沒敢靠太近,伸長脖子往裡面看,什麼都沒有。
凌落塵:“這裡也有一個一樣的洞口。”
“這裡也有一個!”
容若雪指了一個方向:“我們退到那邊去看。”
站在稍微高一點的地方,眾人看到很多個洞。就在她們猜測到底是什麼妖獸的時候,夜扶桑從洞裡爬了出來,拍拍身上的土,抬頭看著不遠處的一行人。
……
還以為她們走了,原來還在啊!
“是夜西!”
這人是個變數,必須得淘汰出去。而且她身上有好多積分,誰先淘汰她,積分就會落在誰身上。
“花五雷符陣把她給首接轟出秘境。”
容若雪喊完一隻手夾住符紙,一隻手在上面畫符。身後的人在腳上貼上瞬移符,出現在遠方的五個方位上,畫了五雷符起來,這是他們攻擊最強的符了。
夜扶桑看過永珍宗的符典,中階以上的符籙不需要打中人才生效,首接對著目標人物催動就行了。五雷符存不了,畫出來就必須使用。
她掌中出現七星符筆,首接隔空畫起了防禦符咒。
—
高臺之上的秦九霄看著她的畫法,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別人看不出來,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她這手法就是永珍宗的標準畫法,一絲不差!
其他人隨後也站了起來,是震驚,她是劍符雙修的弟子。目光落在穩穩坐在椅子上,挺起胸膛的謝歸墟身上。
這老東西藏的很深啊!
沒有看過符典的人,絕不可能畫的出來他永珍宗的符,這就是永珍宗能壟斷符修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