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密使渾身一震,腳下下意識重重踩下剎車,車身微微頓挫。
他猛地轉頭看向沈寂,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聲音都帶著顫抖。
“你能用血液操控治癒燒傷重傷?!”
沈寂神色從容,配合著輕輕點頭,語氣溫和。
“可以。怎麼?你有親人被燒傷了?若是可以,我或許能幫上一二。”
密使眼底瞬間湧上極致的狂喜,心中僅存的一絲疑慮瞬間被衝散。
他並非沒有顧慮,可這件埋藏心底數十年的隱秘往事,從未對外人透露過半分,絕不可能有人提前知曉。
加之他對自身實力極度自信,除了注射初代五號化合物的幾位超人類,以及心性偏執的祖國人,世間無人是他對手,根本無需忌憚。
僅僅遲疑一秒,密使便徹底放下戒備,語氣懇切又帶著一絲期盼。
“多謝先生!實不相瞞,我父親早年遭遇特大火災,全身重度燒傷,數十年臥床不起,形同植物人,只能靠著儀器維繫殘命。我的母親也葬身那場大火,世間只剩我一人,常年苦苦照料殘軀老父。”
“我耗費數十年鑽研血液操控能力,就是想尋得一絲救活父親的希望!今日能遇見您,是我畢生之幸!”
沈寂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淡淡擺手。
“沒事,舉手之勞。不過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治癒,畢竟燒傷時間太久,具體能否修復,還需親眼看過情況才能判定。”
密使腳下油門一踩,車輛驟然提速,一路疾馳,朝著私人住所飛速趕去。
沒過多久,車子穩穩停在一棟僻靜獨棟小屋前。
這裡遠離市區喧囂,周遭寂靜無人,隱蔽性極強,顯然是刻意挑選的藏身之地。
兩人相繼下車,推門走入屋內。屋內陳設簡單樸素,毫無奢華裝飾。
唯獨房間最深處,立著一扇厚重無比的巨型圓形防護門,門板厚重紮實,鎖釦精密,質感如同銀行地下金庫的防爆大門,透著極強的安保規格。
密使徑直上前,熟練解鎖開門。
隨著低沉的機械摩擦聲響起,厚重的大門緩緩向內敞開,門後是一間恆溫恆溼的密閉密室,中央擺放著一臺精密醫療維生艙。
艙內營養液充盈,靜靜浸泡著一具慘不忍睹的軀體。
男人渾身遍佈重度燒傷痕跡,皮膚潰爛焦黑,面目全非,四肢軀幹殘缺扭曲,正是戈多金藏匿數十年的本體。
“這就是我的父親,數十年臥床不醒,全靠維生艙續命。一切就拜託您了,先生!”
密使側身讓步,語氣滿是期盼,眼中只剩最後的希冀。
沈寂神色平淡,上前兩步,穩穩站在醫療艙旁,目光落在戈多金殘破的軀體上。
他沒有多餘動作,直接抬手按在對方焦黑的頭顱之上,開始讀取記憶。
海量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沈寂腦海,數十年的科研經歷,實驗資料,能力見解,隱秘佈局盡數浮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