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骨爺爺死了？
骨爺爺什麼時候死的？
楊簡還說父親和劍爺爺必死無疑？
資訊量太大，她一時間消化不了。
“……”
寧風致坐在大椅上，他明白了楊簡的意思，無非是覺得自己和塵心以後會為古榕報仇。
他對此無法狡辯，因為古榕死後，直到現在，他都很想弄死楊簡。
每天晚上閉上眼睛，他都會夢見古榕那張蒼老的臉，夢見他們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戰鬥的日子。
他的心中充滿了仇恨，但他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楊簡的對手。
寧風致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楊簡。
“我只有一個請求。”
“說。”
“放過其他人，放過榮榮。”寧風致的聲音很平靜，“只要你答應，我甘願自裁。”
塵心也點了點頭。
“老夫也一樣。”
他當初親手殺了古榕，本就愧疚萬分。
每天晚上閉上眼睛，他都會夢見古榕那雙瞪大的眼睛，夢見自己手中的劍刺入古榕胸膛的畫面。
他恨不得死的是自己，而不是古榕。
現在，終於有機會解脫了。
“不要！”
寧榮榮終於反應過來了，眼淚奪眶而出，撲到寧風致身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急促。
“爸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骨爺爺怎麼死的？楊簡為什麼要殺你？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寧風致沒有說話。
寧榮榮又看向塵心。
“劍爺爺，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塵心也沒有說話。
寧榮榮轉過身，衝到楊簡面前，抓住他的衣服，仰著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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