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儺面一戴，速通開始！“怎麼了嗎，夫人？”
季予一早就察覺到了沈漪若有若無的目光，不等她開口就先一步看了過去，笑意如常。
“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這一刻，饒是平時強勢如沈漪也心中發顫，她為自己的大膽猜想感到害怕，“陳翔的罪狀為什麼是錯的？”
季予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滿臉無辜：“如果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錯在哪，我又怎麼會知道呢？”
他無懈可擊的微笑這一刻在沈漪眼中極其矛盾，既帶著一種在這恐怖場景中讓人格外安心的從容與優雅，卻又透著一種不知何時會連她在內所有人都一併算計的危險感。
“那......還有一個問題，希望你可以回答我。”
沈漪本也不指望能從他口中得到真話，問出了另一個她在意的問題：“你究竟活過了幾次？”
她這話的真意是：季予，你到底活過了幾場副本？
如果說第一夜季予拿香回來毫髮無傷還只是猜測，那麼現在沈漪幾乎已經敢肯定，自己與他一定不是同一級別的輪迴者！
“說起來......”
一襲青衫眼鏡的季予轉身離開，只是在臨走前給出了最後的提醒：“我記得我應該已經提醒過你們了。”
【事實上，我不建議你們在這裡多待。】
這句話其實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因為打從第一天季予就隱隱察覺到了問題所在，也難得好心提醒過他們，只是他們當時沒聽懂罷了。
“季予......你。你要丟下我們去哪？”
這時緩過勁來的林靜。王胖子等人都發現他要走，兩人剛才的對話很小聲，他們聽不見，只能看見沈學姐和季予說了些什麼之後，季予這個團隊中的真大腿就要先一步脫離團隊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宗祠確實是個好地方，可惜不庇佑我......我總得為自己找條生路不是嗎？”
季予頭也不回的笑道。
可在出了宗祠之後，他卻目標明確的先到餘浩出事的北院走了一趟，要去驗證最後的答案。
地上至今還留有兩灘不明液體，就像是孕婦分娩的羊水一般，這是餘浩被融化後留下的，可在不遠處還有著另一灘嘔吐物，粘稠的膽汁混合著鹹腥的海水。還有一些被嚼碎消化一半的饅頭片，這是餘浩死前嘔吐出來的。
嘔吐與溶化，不知情者很容易將二者混為一談。
“兩種截然不同的殺人方式。”
季予作出了準確的判斷。
為了進一步驗證這一點，他很快回到了與沈漪原來的房間，從梳妝檯上的書本里找到了一張泛黃但儲存完好的筆記，這是他昨夜躺在床上觀察周遭發現的，上面詳細記錄著林氏宗族的風水地理，署名正是他‘林水生’。
很明顯，這與他的罪狀有關。
而就在季予拿到這張風水筆記後沒多久，那無處不在的咀嚼聲再一次響起了，青天白日的院子也變得陰冷起來。
不乾淨的東西，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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