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婭，羅莎德琳她成為了我的追隨者。」
「這份藥劑就是給她準備的。」
瑞婭的表情一下僵住了。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被自己視若親姐姐的女人，看著她清冷麵容上露出的前所未有的失態模樣，立刻就意識到喬恩說的是真的。
但心中僅存的僥倖還是促使她重新看向喬恩，聲音微微發顫。
「喬。。。喬恩先生。。。你說追隨者。。。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看到瑞婭這般模樣，喬恩也不好受，但為了把話講清楚，他還是儘量維持著表情，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冷酷功利。
「為了感謝我救回你，也為了換取我對你的幫助，羅莎德琳自願向我獻上魂契，成為我的追隨者。」
「等血眼會的威脅解除之後，她就會離開商會，為我做事。」
聽完喬恩的話，瑞婭整個人微微一晃，如同被抽去骨頭一般軟了下來，正好倒在羅莎德琳的懷中。
她下意識地抓住羅莎德琳的手臂，淚水奪眶而出。
「怎麼。。。怎麼會這樣。。。羅莎德琳姐姐。。。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們。。。我們明明約好了的。。。」
遭受質問的羅莎德琳同樣潛然淚下。
她低垂眼眸，抱著懷中哭成淚人的紅髮女孩不住道歉。
「對不起。。。瑞婭。。。對不起。。。我那時候真的已經沒有辦法了。。。到哪裡都找不到你。。。」
「我很害怕，害怕你遭遇厄運，害怕你離開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之後，我又害怕你被潛藏的敵人傷害。。——」
「我沒有對抗敵人的力量。。。我只能拜託喬恩先生。。。」
聽到羅莎德琳的坦白後，瑞婭哭得更厲害了。
「羅莎德琳姐姐。。嗚嗚嗚。。。」
「瑞婭。。。對不起。。。」
姐妹二人就這樣抱在一起，肆意宣洩著對彼此的感情。
喬恩看著這一幕，唯有嘆息。
憑藉對瑞婭性格的瞭解，他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發展，但他不得不這樣做。
這種事情越拖，對彼此造成的傷害就越大。
唯有他來當這個主動揭開秘密的壞人，才能將影響降至最低。
待二女緩過勁兒，稍微鬆了口氣後，他適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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