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般啦！”時想想擺擺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朵邊上。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
誇她兩句，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曲倩倩不得不提醒她：“他們長得挺兇的，會有人買衣服嗎？”
時想想一怔，目光落到幾個瑟瑟發抖的人身上：“你說的有道理。”
幾個男人還以為自已能逃過一劫，眼底的笑意還沒浮出來，就被時想想的話當頭一棒打得面目全非。
“讓他們表演胸口碎大石給買衣服的人助興吧！”
“太欺負人了，大哥，咱們跟她拼了！”
時想想踹在他的肩膀上，說話那人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兩眼淚汪汪。
“你們有意見？”
“沒，沒有！”
“絕對沒有！”
有了中午的經驗，時想想特意找了個離廠子較遠，下班職工經過最多的路擺攤。
“大哥，咱們真的要表演這個嗎？”小弟抱著一塊石板哭喪著一張臉：“這一錘子下去，我是不是就能見到我去世的太奶？”
“我，下手輕點！”男人面色僵硬的安慰。
“……”
“來了，來了，化工廠的人下班了。”曲倩倩看著走過來的一大群人，就像看到無數張大團結朝她走過來。
“新款連衣裙，大家快來看啊！”
“買的多，優惠多！”
看的人倒是多，一聽價格都搖頭扭身就走。
不過年不過節的，誰捨得花幾十塊錢去買衣服？
罩不住時想想和曲倩倩兩個小姑娘將買衣服的誇得天花亂墜，還是有不少人咬牙買上一件時尚的衣服。
最後那幾個搶錢的也沒有表演胸口碎大石，笨拙的學著時想想他們的銷售套路開始推銷衣服。.
為了把衣服賣出去，幾個大男人拉著別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給人跪下了。
饒是身經百戰的中年大媽也被他們嚇得束手無措，難得心軟掏錢買上一兩件。
一是被嚇的，二是被驚的！
任誰被一個鼻青臉腫的小夥子哭著喊著買衣服都瘮得慌。
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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