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趙家輝補充道。
女人臉上溫和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好了!”趙博良厲聲呵斥了一聲,轉為換上一副笑臉迎上時想想:“大師,我就這一根獨苗苗,可是這孩子自小命格就不好,喝涼水都塞牙。”
時想想從他們的言談之中腦補了一齣宅斗的戲碼,小臉緊繃:“帶我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黎津瑜偷偷扯了扯時想想的袖子,示意她不要逞強。
時想想意會點頭,對趙博良道:“我叔困了,麻煩幫他安排一個房間休息。”
黎津瑜:“……”
他不困。
他也想去湊熱鬧!
趙博良立馬安排人將黎津瑜帶走。
等人走後,時想想跟著他們來到趙家輝住的地方。
看了一圈。
時想想拿著一根枯樹枝指著屋子西南方向的棗樹:“挖吧!”
趙博良和女人對視一眼,立馬叫人挖土。
半個小時後,坑已經挖了一米多深,挖出來一個黑色的陶瓷罐子。
罐子上面貼著複雜的符咒。
裡面盛滿了汙穢惡臭的東西,時想想拿手電筒對著汙穢物從中挑出來一縷胎毛,臍帶,以及趙家輝的生辰八字。
明顯就是人為的。
趙博良一想到自已的獨苗苗被人暗算倒黴了二十多年,怒火中燒,立馬召集人徹查此事。
時想想猛灌了好幾壺茶才止住噁心想吐的衝動。
她當年不幹這一行,就是受不了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幫趙家輝除晦後,時想想被噁心的小臉慘白。
趙家輝後孃見她難受,特意讓廚房給她燉了一盅燕窩粥送過來:“喝點甜的會好受一點。”
“謝謝。”時想想有些詫異的接過陶瓷盅。
趙家輝這個後孃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討厭嘛。
喝完燕窩粥,時想想在客房裡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換上趙家給她準備的新衣服,喝著燕窩粥,吃著精緻的點心。
黎津瑜湊到時想想身旁,十分好奇的問:“你昨晚上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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