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拿到錢,他就是安全的!”阿貴說完,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把牛德發砸暈。
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時想想:“大妹子,可不能怪哥發財不帶你啊!是你自己蠢!白糖和迷藥都分不清,這錢你拿著也花不明白,還是讓哥幫你花吧!哈哈!”
阿貴仰頭大笑了兩聲,就大步離開。
等人走後,昏迷不醒的三人立馬睜開眼睛。
“褚大哥,你們在這裡守著牛德發,我去追阿貴!”時想想道。
“你自己小心點!”
“嗯,我會小心的。”時想想走了兩步,又折回來:“你們看著牛德發,千萬不要讓他醒過來,我們還要靠他將他們的人連根拔起。”
說著,她將一包迷藥塞到褚景陽手裡,像一隻小豹子衝進黢黑的夜色。
褚景陽捏著手裡的迷藥陷入沉思。
“她哪裡來的迷藥?”墩子好奇的問。
褚景陽:“可能是從柺子身上順的!”
這些人販子身上常有些見不光的藥也正常,墩子沒有多想:“哥,你先睡兒,咱們輪流守著。”
“嗯。”
褚景陽將迷藥給墩子,自己走到火堆旁坐下,靠著石頭補覺。
時想想跟著阿貴走了一整晚的夜路。
首到第二天早上天灰濛濛亮才來到鎮上,又坐汽車輾轉兩地,等到目的地的時候,她腰都快坐斷了。
阿貴也沒好到哪裡去,渾身腰痠背痛,全靠毅力吊著繼續往前走。
終於來到一個平平無奇的院子,阿貴拿出從牛德發身上搜出來的鑰匙,開啟門進去。
時想想攏了攏頭上灰不溜秋的頭巾,在外面幫他盯梢。
尋思著時間差不多了,她才趁西下無人,翻牆進去。
阿貴將院子裡裡外外翻了個遍,抱著一大包東西喜笑眉的準備離開。
時想想抄起棍子,貓著腳靠近他,從他後面給他一悶棍。
‘咚。’
阿貴連人帶東西倒在地上。
時想想找了根繩子將阿貴綁在柱子上,蒙了眼睛,堵了嘴。
這才撿起他的戰利品。
幾十根大小不一的小黃魚,一些金手鐲金項鍊金戒指,各式各樣的鐲子不下二十個,一張存摺。
是以容桂的名字存的,有一萬塊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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