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呢!”
周盛一把抓住呼過來的掃把,將時想想往身後一拽,怒斥衝過來的老婆子。
老婆子被他這一嗓子吼得瞬間懵住。
周盛趕緊回頭關心的問時想想:“沒事兒吧?”
時想想搖頭;“沒事!”
確定時想想沒受傷,周盛才將全部精力落到老婆子的身上:“你這個老同志怎麼回事?我們又沒有招惹你,你打我們做什麼?”
老婆子回過神,梗著脖子叫囂:“這房子是我兒子的,想要租房子,錢就必須給我,否則,你們休想租下這房子。”
周盛氣得單手叉腰:“上來就打人,這麼多鋪子,我又不是非要租你家的!”
“窮鬼,不租就滾!”老太婆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那架勢,十足十的潑婦無疑了。
“嘿,你這老同志是不是看我好欺負……”
“同志,同志別生氣,這房子不是她的,她年紀大,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同志趕緊跑出來解圍,一臉著急的拉著老婆子的手:“媽,你別鬧了,房子我不租了成嗎?你要是氣出個好歹,我可怎麼跟家成交代啊!”
女人說完,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沒曾想,一臉刻薄的老婆子用力甩開女人的手:“你少在這裡賣慘,老婆子我不吃你這一套,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把房子租出去。”
“媽!”
“別叫我媽!”老婆子彎腰撿起地上的掃帚,頭也不回的走了。
女同志抹了抹眼淚,堅強的扯了扯嘴角,一臉歉意的看著周盛:“對不起,我前婆婆脾氣不好,你們多擔待!”
“沒,沒事!”周盛看人家哭得那麼傷心,連忙擺手,手在兜裡摸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出門壓根沒帶手帕。
女同志朝他鞠了好幾個躬,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周盛幾次想叫住她租下她的房子,被他的理智死死拽著,才沒出聲。
有那麼一個難纏的老婆子,不用想,這鋪子要是租下來,往後就別想安生。
“去周圍打聽一下怎麼回事。”時想想吩咐道。
周盛疑惑的看了時想想一眼。
印象裡,時同志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啊!
不過,既然她交代了,周盛也沒二話,立馬去找人打聽。
那老婆子是出了名的潑辣不講理,這事兒不難打聽。
周盛沒一會兒就回來了,義憤填膺的為那個女同志抱不平:“剛剛那個女同志叫羅曉萍,那個老婆子是她前前婆婆,前幾個月,羅曉萍去礦上找她男人,發現她男人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鬼混,回來就離了婚,她男人過意不去,就把這棟房子留給了羅同志,沒過兩月,她男人就因為私自下礦被砸死了,因為違反了煤礦的紀律,連賠償都沒拿到。”
“她前婆婆死了兒子,沒了經濟來源,就想把這套房子要回去!羅同志不同意,老太婆就搶走了她兒子,但凡有人來租房子,她就要鬧上一通,誰拿她都沒辦法。”
周盛更加同情羅曉萍的遭遇:“遇到這樣的惡婆婆,難得她還處處為她說好話,隔三差五給老婆子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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