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一個個都髒兮兮的？”
時宏偉看著回來的兩個人嘀咕道。
時向東揣在褲兜裡，捏著錢票的手一緊。
總不能告訴他，他們去賺外快了吧？
好在時宏偉也沒多關注，很快轉移了話題：“吃午飯了嗎？”
時想想吃了面，還不餓。
“咕咕！”
時向東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
找了一早上的人，還出去幹了一架，他現在餓得就差前胸忒後背了：“我都可以！”
“可以個屁，你休想偷懶，跟我一起做飯去！”時宏偉拽著時向東朝廚房走。
時向東：“……”
時想想在圍牆根下掰了一根棍子，將鞋底上的黃泥刮下來。
洗了手，回屋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又把髒鞋子刷了。
忙活完，時宏偉和時向東己經把吃的做好了。
一大盆……豬油蔥花雜糧面。
三人吃了東西。
這一年多來，時宏偉忙習慣了，在家裡待不住，帶著一麻袋棉衣和幾臺收音機就出去賣貨了。
時向東回房間，收音機裡放好磁帶，掀開被子躺進去，聽著歌睡覺去了。
時想想騎著腳踏車找到周盛，去看虞老太太那套房子。
他們過去的時候，虞老太太正帶著孫子在打掃衛生。
看見他們來了，連忙招呼他們上樓：“屋子收拾出來了，你們看看還需要什麼，我再去準備。”
周盛看了看時想想，才開口：“大娘，我們想租你樓上這西間屋子，按門市價格算，一個門市一個月5塊錢，西間屋子一個月給你20塊錢，你看怎麼樣？”
他這幾天瞭解了一下門市的行情，像她這種二樓的房子，租金要少兩成。
誰讓老闆這麼照顧這一老一小，這兩成都算送的！
“使不得，給多了！”老太太連忙擺手拒絕：“就給兩三塊就行了。”
一個月八塊錢，夠養活他們爺孫倆了。
“大娘，該什麼價就是什麼價！”時想想挽過老太太的手：“還有一個事兒要跟你商量一下，我們要把外面這面牆打了安裝成玻璃，屋子裡的牆也要打通，這涉及到一個折損費，給您算20塊錢，再加五十斤糧票，你看行不？”
老太太卻耷拉著臉：“什麼折損不折損的，你們儘管鑿，你要給我錢，這房子我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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