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乖乖認慫，低聲賠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亂跑了，以後一定聽勸，再也不當大善人了。”
一旁沉默靠牆的張麒麟聞言，眼眸微微動了動，悄悄抬眼看了眼蔫慫認錯的無邪，又默默收回目光，不動聲色地擋在了無邪身前一點的位置，對著無允恩道：“他沒事，傷不重。”
張麒麟在無允恩來的那天那天，悄無聲息地就走了，只留下了一張字條，說有別的事要處理。
無邪捏著那張字條，臉臭了一路，連無允恩罵他都沒怎麼反駁，回來的車上還在嘟囔：“走都不打個招呼，也不說去哪......”
住了兩天院，無邪待不住了，要回杭州。
兩人回到杭州，這天無允恩吃飽了在院子裡隨便逛逛，遇到了幾個人，其中有三個有點不對勁，她不動聲色地放慢腳步，餘光掃過身後那三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指尖在身側悄悄捏緊。
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把人放進來的，無允恩試探了三次，確認不是家裡人後，準備找個時間把人解決了。
她沒聲張，更沒告訴無邪，她等了三天，終於等到了機會。
這天傍晚，她算準了那三個探子換班的時間，故意裝作出門買東西，慢悠悠地拐進了巷尾的窄弄。
果不其然，其中一個探子立刻跟了上來，腳步輕得像貓，藏在牆後，只等她走到偏僻處就動手。
無允恩腳步沒停，在走到一處廢棄倉庫門口時，忽然側身，反手一記手刀劈在了對方頸側。
那探子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她迅速把人拖進倉庫，綁了起來，又按同樣的方法，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把另外兩個也“請”了進來。
倉庫裡光線昏暗，無允恩找了根舊燈管點亮，昏黃的光落在三個被綁在柱子上的人臉上，映出他們眼裡的慌亂和警惕。
為首的那個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小姐，你幹什麼？”
無允恩抱著胳膊站在他們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別裝了，我都把你帶過來了，你裝你妹呀！”
三人對視一眼，都閉緊了嘴，一副寧死不開口的樣子。
無允恩也不惱，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在指尖轉了兩圈，刀刃映著昏黃的光，晃得人眼暈。“我知道你們汪家的，寧死也不能洩密。不過，你們以為，硬扛著，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你們知道人身上有多少骨頭嗎？206塊，我知道怎麼樣能讓你痛苦，但又死不了，所以你們想好了再說。”
無允恩邊說邊把熱水壺裡的水倒在其中一個的背上，昏黃的燈管嗡嗡作響，熱水順著那人的脊背緩緩流下，布料被浸透，緊貼著皮肉。
“啊啊啊啊！”
起初只是皮膚被燙得發紅，可沒過幾秒，一道暗紅色的紋路便從肩胛骨下方浮現出來，順著脊椎蜿蜒向上——是半隻殘缺的鳳凰尾羽，線條僵硬，顏色淺淡。
“呵，果然是啊！”無允恩的指尖輕輕點在那道紋身的尾尖，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們這種連個完整的標記都不配擁有？還要為他們賣命嗎？”
被熱水燙著的探子疼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吭聲，額頭上的冷汗混著水珠往下淌，眼神里卻還帶著幾分硬撐的桀驁。
無允恩見狀，笑了笑，轉頭看向另外兩個被綁著的人：“你們也知道，要是我今天弄死你們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蠱惑：“可如果你們說了，我不僅放你們走，還能幫你們擺脫汪家的控制。你們想想，你們在汪家不過是底層的棄子，出了事第一個被推出來擋槍；可要是你們幫了我，至少能活下來，不用再被人當棋子用。”
那兩個探子對視一眼，眼神里的動搖已經藏不住了。
被燙的那個探子見狀，立刻急了：“你懂個屁！你們別聽她的！我們會成功的，只要倒毀了九門，我們......”
話還沒說完無允恩一刀割喉把他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