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允恩樂了,這老傢伙果然知道無三省的計劃,看來九門裡面的明白人挺多的啊!
無邪也急忙岔開話題,“哎喲,你看外面的天真好啊!
外面凜冽酷寒,山下寒風凜冽,氣溫常在零下十幾攝氏度,時常飄起細碎落雪,陰冷刺骨,漫天飛雪,能見度時常變差,濃霧頻繁籠罩整個山頭。
“對呀,這天可真天!”王胖子見沒人說話,跟著附和。
這個話題便不了了之了。
解雨臣看著無允恩抽了三根菸,開口阻止,“別抽了,你這一天煙不離手,這種時候也帶著。”
“這可是精神食糧,你沒聽過一句話嗎?飯後一根菸,快活是神仙。”無允恩反駁。
無邪一把搶過無允恩裝煙的盒子,“行了,別得寸進尺了啊!小心我告訴二叔和爸媽。”
“那我就說是你教的,看到時候是你捱揍還是我咯!”無允恩無所謂。
無邪咬牙切齒,還是沒還給無允恩,解雨臣看向無邪的眼神都帶滿了欣慰。
聊了一會兒,白天太累了,大部分都睡著了,無允恩沒睡看見陳皮也還睜著眼睛。
無允恩把火上面溫著的水倒了一些,走過去遞給陳皮,“四阿公還沒睡,精神挺好的呀!”
“你不也是還沒睡,你們無家就你有點出息,無老狗的墳怕是冒青煙了。”陳皮嘴裡說不出好話。
無允恩笑了笑,“我也覺得,我們無家人都挺有出息的。”
陳皮“哼”了一聲。
“四爺這麼大年紀了,還跑來跑去,小心身體,我勸你現在就帶著心腹回去,免得到時候想要的東西沒有,還丟了自己的命。”無允恩話裡帶著諷刺,但也在勸退陳皮。
“哦~你知道我會死?我這條命而已,不值錢。”陳皮像沒聽懂她話裡的諷刺。
“您這命不值錢,盤口值錢呀!你要是死了,這麼多錢,不就白白送人了。”無允恩笑著說。
“你想說什麼?”陳皮直接問無允恩,原本半耷拉著眼皮的渾濁雙眼驟然一凝,不再帶著平日漫不經心的鬆弛。
他定定把目光鎖在無允恩身上,眼尾佈滿褶皺,瞳孔沉得像浸在陳年墨裡,不閃不避,牢牢盯住人不放。
無允恩覺得陳皮這個人雖然心狠手辣,但不會食言,而且對同盟不會背後捅刀子,“我保你這趟下來不死,你把陳家的盤口分我五成,不多吧!”
陳皮聽完無允恩一番說辭,他先是定定看了無允恩兩秒,方才緊繃的眼神緩緩鬆了幾分,嘴角慢悠悠扯起一點極淡的弧度,算不上開懷大笑,更像是嗤笑,又帶著幾分看透輕狂的漠然。
笑意浮在嘴角,眼底卻半點暖意都沒有,沉沉冷著,皺紋堆在眼角,襯得那笑意格外涼薄。
“狂妄!”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您難道不想再見見自己女兒?試試吧!”無允恩從包裡掏出另一把裝好的煙盒遞了過去。
陳皮接過抖了一支點上,“那我就等著了。”
解雨臣休息了一會兒醒來就看見無允恩和陳皮一老一小坐著一人手裡一根菸點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