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可不能承認,抓不住自然不能承認,傻子才承認!
“哈哈哈......”
圍觀的吃瓜群眾一聽,頓時樂得前仰後合,這小子厲害啊,三言兩語把老婆子繞得暈暈轉,這會把刁婆子繞了進去,她自己還懵逼之中,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真的報案!前些日子我給我爸買了一瓶酒,我出去找我同學的功夫就不見了。我一直懷疑我們家屬院出了賊,苦於找不到證據,這事只得作罷。”
“據我觀察,你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家屬院裡到處轉悠收廢品,我那瓶酒,是不是你收去了?”
傅見塵步步緊逼。
“你胡說!那天我只是把你家一個空酒瓶子拿走了,壓根就沒有什麼新酒,你這是誣陷人!”
刁婆子急了,她到處轉悠著收廢品是真的,可她也不敢拿別人家的貴重東西,一旦抓住頭上扣上盜竊帽子,那自己就真成了賊,肯定要被趕出家屬院的呀!
“哈哈哈......”
眾人笑得更歡快了,話說新腦子就是好用,這個看上去也就是十七八歲的少年,三言兩語就把刁婆子逼得原形畢露,簡直是太可樂了!
出來看這個熱鬧,可不是比在窩在家裡無聊有意思嘛。
“你們,你們笑什麼?哼!酒瓶子是廢品,我拿了是幫著他們扔垃圾!我這籮筐可是有用的東西,她拿了就算偷!”
“你簡直是雙標!”
顧紅陵勇敢出聲。
“你怎麼知道他家的酒瓶子是廢品的?人家說不定還有別的用處!再說了,廢酒瓶攢著也能賺錢,憑什麼白白讓你拿走!”
“各位聽好了,這籮筐是我在那雪地裡撿到的,我還以為是人家不用的,這才想著拿回家去!我不想跟她爭辯,是因為我不想跟爛人一般見識,更不想在爛人身上浪費時間......”
“她賊喊抓賊,簡直是不可理喻!”
人家少年站出來替她仗義執言,她也不能一直讓他單獨作戰。
“哈哈哈,我出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有人在那兒支著一個籮筐扣麻雀呢,大家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這個籮筐上是不是還有麻雀屎?”
“來來,大家都看看......剛才她說什麼?她說她要用這個籮筐做豆腐?哎呀媽呀,這也太噁心了,這籮筐縫隙裡都是陳年老灰,仔細聞聞還有一股子黴爛味道,就這種籮筐做出來的豆腐,吃到肚子裡不能吃壞了?”
傅見塵撿起地上的籮筐,高高舉過頭頂,特意圍著人群走了一圈。
這下子吃瓜群眾炸了鍋,這幾天刁婆子就到處打廣告,說她準備在家屬院裡做豆腐賣,他們還想著以後可以吃到鮮豆腐,又有營養又便宜,他們肯定來捧場。
就這埋汰勁,哪個敢吃啊!
再說了,這老婆子真是不地道,這籮筐是人家姑娘在雪地裡撿的,她非得誣陷人家是偷的,她自己反倒是手腳不老實。
就這人品,就算是她真做豆腐生意,也堅決不能買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