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寧都感覺不好意思了,這還了得,這哪裡是小姑子,她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都把她照顧成少奶奶,小姑子成了丫鬟了。
怪不得炕頭熱乎乎的,紅陵這一早,又是燒水又是做飯的,可不是能把炕頭燒熱了嘛。
“你這起的太早了......”
“我上學的時候起的更早呢,早上腦子靈光,正好可以多背會書......”
顧紅陵說今天下大雪了,路上滑溜,三哥今天上班之前跟她囑咐了,讓她陪著安寧上下班。
“你三哥還真是不客氣,你不用聽他的,到衛生所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我慢慢走著就是了......”
洗漱完畢坐在餐桌邊喝粥的宋安寧,都有點哭笑不得了,紅陵來了之後又是做飯又是打掃衛生洗衣服的,就連八寶粥都掐著火候給涼好了,粥不涼不熱,這個時候正好喝,哪能再麻煩紅陵來回接她上下班呢。
“嫂子,聽我三哥的,我三哥還特意給我配了電棍呢,我正好來回溜達溜達,我總不能這一天一直悶在家裡吧......”
得,看顧紅陵這倔強小模樣,跟她說話的時候,早餐都顧不上吃了,只怕不答應她,這事過不去。
宋安寧只得點點頭,免不了又是一通囑咐,到了衛生所回來的路上,一定要小心點,千萬要留意路況。
“行!”
姑嫂二人吃過早飯就往鎮子上走。
昨晚一場大雪,把整個鎮子都裹入其中,路上上班的行人都小心翼翼,腳踏車更是不敢騎了,只能推著慢慢往前走。
“安寧啊,上班去啊,你肚子都這麼大了,上班多不方便,路這麼滑溜,萬一有個好歹......”
那刁婆子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呲牙站在路上衝著宋安寧嗷的一嗓子喊道。
顧紅陵一張臉當即耷拉下來,不會說話閉著,顯擺她這張嘴能說話咋滴?
“安寧啊,來你家的客人好幾個都是開車的,一看就是有錢人,你家顧團工資也不低,你們家可不缺錢,你隨便問他們借個五七六百的,家裡開支不就夠了?”
“錢還有賺夠的時候?該養胎就養胎,要不然出個什麼事,後悔都來不及......”
看宋安寧被小姑子攙扶著晃晃悠悠往前走,刁婆子還以為這姑嫂兩個戴著帽子圍巾圍得嚴嚴實實沒有聽清楚她的話,特意扯大了嗓門朝著這邊一溜小跑。
“人長了嘴巴是吃飯說話用的,可不是放屁拉屎尿的,你說是吧?”
顧紅陵表示相當無奈,聽三哥說過,能隨軍的都是連長以上級別的幹部,相信隨軍家屬都是有一定覺悟的,這個三角眼乾癟嘴巴的老婆子,說話怎麼那麼難聽呢?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個象牙來,一個口一個養胎出個什麼事,她這是在咒罵嫂子肚子裡的三個孩子,她這是舔著臉找懟!
嘴巴真是臭!
“你這個死妮子怎麼不知道好歹呢,哎呀呀......”
碰了一鼻子灰的刁婆子心裡堵得慌,可勁衝著宋安寧姑嫂二人背後翻白眼。
馬勒戈壁的!她聽了宋安寧的話,害得刁得寶被降職降薪,刁得寶現在都不理睬她不給她們娘仨生活費,她宋安寧顧泛舟兩口子倒是日子越過越好,她心裡能不氣嗎?
她巴不得宋安寧滑倒趕緊流產呢!
誰能這個想法剛浮現在腦海裡,突然腳底下一滑,人哐當一下,重重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