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嬸下班啦......快來,紅陵做的花生糖餅剛做好,正好拿幾個回去吃......紅陵帶著程嬸回家拿餅。
嗷對了,刁同志剛剛說來找泛舟是私事,是什麼事情呀......”
宋安寧一臉燦笑熱情跟程雲英打著招呼,接著又抬頭跟刁得寶說道一句。
語氣熱情又自然,就是他刁得寶都挑不出毛病。
“就是這麼不巧,泛舟不在家,天都黑了,家裡就我跟我小姑子在,也不方便您過來......”
她的意思明白的很,嘿!我跟你不熟,家裡全是女人。你名聲不好,還撩騷小姑娘,天都黑了,可不敢讓你這種人進屋子。
刁得寶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卻又無計可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硬往院子裡走明顯顯得自己不懂事了。更何況程雲英人也在,不把事情說明白,倒是顯得自己有些趁著顧泛舟不在家,故意跑來為難女人的意味。
這事看著就彆扭。
程雲英男人可是隊裡政委,要是枕邊風吹到方政委那兒,他的黑賬單,豈不是又要記上一筆?
程雲英並沒有往院子裡走,吃不吃餅無所謂,瓜是必須吃的。
再說了,刁得寶之前乾的下作事哪個不知道啊!都知道他那事抖摟出來,跟顧泛舟宋安寧關係很大,他被降職處分,心裡肯定不願意記恨著泛舟小兩口呢。
她還真擔心這個粗魯莽撞的男人,會趁機對安寧下黑手呢!
安寧可是懷有三胞胎的人,她這個婦女主任關鍵時候一定要保護她。
她往前走一步擋在宋安寧跟前,問刁得寶要幹什麼事。
“大丫她娘說,家裡做豆腐的籮筐被偷了,她出來找的時候,正好碰到顧泛舟妹妹拿著......”
刁得寶總不能一口咬定籮筐就是顧紅陵偷的吧?
他正絞盡腦汁試想辦法把責任往顧紅陵身上扯的時候,顧紅陵氣呼呼跑了過來站到了宋安寧身邊,衝他翻一個白眼開腔。
“籮筐是我撿到的!傅見塵都證明這籮筐是扔到雪地裡抓鳥用的了,籮筐你老婆也拿回家了,你還為了一個籮筐找上門,你是閒的蛋疼嗎?”
顧紅陵氣到鼻子直噴熱氣,他還真是為了一個籮筐來的,還是個大男人呢,丟不丟人!他就是故意來氣嫂子的,她憑什麼不能懟他?
就是閒的蛋疼!
宋安寧深深看一眼顧紅陵。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紅陵怎麼從來沒有提到過?
傅見塵她是知道的,軍區家屬院媽媽中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傅團長在縣城上高三的兒子。
紅陵這才來了幾天,就跟他交朋友了?
隔壁大虎因為傅見塵不知道多捱了多少打,不聽話捱打,不講衛生捱打,考試考不好捱打,跟她頂嘴捱打。
每次捱打的時候,王桂花都會說一句,你看看人家傅見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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