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婆子好不容易想出賺錢的門路,生生被這個野丫頭攪和了,拿這事找算他們,總算是推不掉的吧?
要賠償是小事,最主要的是,他就是故意來氣人的!
畢竟宋安寧懷著三胞胎呢,孕婦情緒一波動就容易流產,懷著多胞胎流產風險性也大,一屍四命那就太好了,他能樂死!
“等等,等等,刁同志,是哪個說的這些話?”
宋安寧故意摳摳耳朵,像是沒有聽清楚他說話內容故意問道。
“傅見塵?怎麼這事還跟見塵扯上了?那孩子可是優秀孩子,全大院找不到第二個,見塵今年就要參加高考了,就連劉師長都盼著這孩子考個好大學呢......”
程雲英吃瓜的興奮勁更高了一些。
哈哈,這事倒是越來越熱鬧了,都把人家傅見塵扯出來了。
“這事就更奇怪了,刁同志,既然你說這些話是傅見塵說的,就算是刁同志媳婦的豆腐生意做不成了,你該找也該找傅見塵,你找我小姑子幹什麼?”
“籮筐髒,不講究衛生,做出來的豆腐自然別人不會買。
當然了,別人買不買,還得出去賣賣看。
把豆腐做出來,再不濟你們自己家裡人不嫌棄,放著慢慢吃唄!反正冬天也壞不了!以前我們在老家的時候,過年都做豆腐吃呢......”
“把大丫娘氣出個好歹?好像之前刁同志就把大丫娘氣得不輕。那事情鬧的那麼大,當時還是我救回來的命吧。那麼大的事她都能挺過來,更何況這點點小事?”
宋安寧不緊不慢說道兩句,她的意思說的再不明白不過。
冤有頭債有主,想找算就去找傅見塵去,你找顧紅陵找錯人嘞!
豆子壞了?那是你們自己搞壞的,更怨不得別人!
你自己出軌外面小女人,老婆子都沒有氣死,我還是老婆子的救命恩人,你們找我,你們是狼心狗肺恩將仇報嘞!
一通懟,刁得寶被懟得啞口無言,他張口結舌站在那兒,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回這個話了!
他本來大厚嘴唇嘴皮子不怎麼利索,再者她說得有理有據都是事實。他想反駁,奈何腦子沒有嘴巴也跟不上,急死人了!
“我撿到籮筐是不假,我看著筐子還能用,想著拿來放地裡曬豬糞施肥的!你媳婦看到了,說這是她的,我自然會還給她!”
“她上來又打又罵的,誣陷我偷東西,我還沒來得及找你們呢,你們倒是找上門來了!”
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顧紅陵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捱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什麼刁婆子打她,說她是小偷,還趁著她不注意拿泥巴糊她臉上,接著又用腳踹她!
其實吧,一開始,這事她真是不打算說出來的。就擔心讓三哥和嫂子知道了鬧心影響大家的心情。
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反正她也沒有受傷,反倒是因為這件事認識了傅見塵,心裡美著呢。
可刁得寶既然找上門來了,那就趁著這個機會說出來,也好讓婦女主任程嬸子幫著主持一個公道!
她撿筐子是準備曬菜乾的,故意說成曬豬糞的,就是故意噁心刁得寶的!
哼!用曬豬糞的籮筐做豆腐,噁心死他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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