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刁婆子又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尋死呢?
“我跟我爸爸說一聲,讓爸爸讓公安系統的朋友調查一下刁婆子的事情,也算是給她一個交代吧。”
宋安寧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疙瘩,這件事越想越不對勁。
想方設法要對方的命,不是謀財就是害命,再就是復仇。。
問題是刁婆子一大把年紀又窮的叮噹響,所以自然不是謀財害命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復仇了!
電光火石之間,不知道為什麼,宋安寧腦海中莫名就浮現出柳月離開之時,掛在嘴角那一抹讓人猜不透說不明的詭異笑容。
刁婆子活著的時候,習慣撒潑耍賴,在家屬園口碑那叫一個爛,為了一把蔥一頭蒜,都能跟別人幹架罵仗。
可婆娘們之間幹仗,打得再兇罵得再難聽,最多就是兩個人撕吧在一起。
即便是刁婆子這種無賴恨得厲害的時候,也只不過是想著放火燒她的家。
哪個敢傷人性命?
她們沒這個想法更沒有這個膽量,也沒有這個能力。
再者說了,刁婆子突然從火車窗戶上跳出去?想想就有些不可思議。
宋安寧腦子裡一遍一遍推演刁婆子出事時候的情況,就感覺刁婆子跳窗這行為比較詭異,就好像是在腦袋不清不楚情況下稀裡糊塗做的事情......
她使勁搖搖頭,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刁婆子的後事已經處理完畢,人也已經埋了,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還真是不容易。
罷了罷了,不能胡思亂想了,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幹,她還是好好調整心情的好。
肚子裡的三個孩子像是知道她這會在想事情的似的,一個個在肚子裡翻起了跟頭,高高隆起的肚皮這兒冒出一個包,那裡鼓起一大塊,隔著寬鬆大毛衣,都能看到肚皮不停在晃動。
“哈哈哈,這調皮的三個小子,這是嫌棄我沒有多吃東西呢......媽,等回去安家後,我爸白天上班不在家,您得空就來我們家......”
“那肯定是了,咱們兩家隔的近,我過去方便的很......”
“明天我們回去,桂花怕是要晚一段時間,到時候我還得在你們家住一陣子呢......”
白雨薇拿過一盤堅果放到宋安寧面前,想起這事就忍不住笑笑。
陸洪威被之前的事情嚇破了膽子,堅決不允許白雨薇在沒有人陪伴的情況下自己住在家裡。
白雨薇無奈只得答應,回到市區之後,她先跟著安寧在安家住一段時間,等王桂花他們全部搬來之後,她再搬回到白薇園居住。
現在白薇園那邊,住著陸洪威一位老朋友的兒子霍雲清。除了知根知底的人,他堅決不讓其他人出現在自己身邊。
想起霍雲清,白雨薇無奈搖搖頭。
陸洪威說這小子,差點被安寧傷心死了,得知安寧已經結婚並且懷上了孩子,這小子愣是跑到白薇園一個月都沒有出門!
陸洪威笑話他說,他沒談過戀愛,反倒嚐到了失戀的滋味。
等安寧回到市裡,那霍雲清見到安寧的機會就多了,還不知道要傷心成什麼樣子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