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沒說不答應啊!”喬月瑤一驚,忙拉住他的袖子:“我只問一個問題,我姐姐要是嫁二公子,以後也會在國公府住著嗎?”
謝雲帆點頭:“是。”
“那我答應你。”喬月瑤笑眯眯地點了頭:“只要你以後不限制我找二姐姐就好。”
謝雲帆一怔,本以為要費些口舌,卻沒想到小丫頭答應得這麼快。想來她心性未定,只想著和姐姐在一處便是好的。
罷了,橫豎自己這副病弱之身還不知能撐多久,他不會碰她,只當是在院裡多養個小姑娘,不過貪吃了些,又有何妨?
他執起酒壺,到了兩杯酒,將一杯推到月瑤面前:“既如此,飲下這杯合巹酒,我們便是夫妻了。”
謝雲帆拉起她的手,繞過自己的手臂,眉眼溫和。
“夫人。”
喜燭搖曳,在謝雲帆蒼白的容顏上鍍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喬月瑤看著他,莫名紅了臉。
都說謝家大公子病弱,可喬月瑤看他眉眼如畫,氣質清雅,比強健的人還要好看幾分。
燭光下,他蒼白的肌膚近乎透明,更襯得那雙眸子深邃如潭,與她從前見過的所有男子都不一樣,她搜腸刮肚,也只從腦子裡找出好看兩個字來稱讚,可又覺得這個詞太過普通,配不上他的容顏。
她半晌不語,謝雲帆以為是她不習慣夫人的稱呼,於是溫聲道:“往後在別人面前,我叫你夫人,私下裡,便叫你月瑤,可好?”
喬月瑤點點頭,結結巴巴道:“那......那我叫你......雲帆哥哥。”
“好。”謝雲帆應下,與她一起飲下合巹酒。
累了一整日,喬月瑤晃了晃腦袋:“我現在可以拆掉這些鳳釵了嗎?好重呀。”
謝雲帆走到她身邊:“我來幫你吧。”
月瑤忙道:“不用的,讓小桃來幫我拆就好。”
“洞房花燭夜,她們不便進來。”
“哦。”喬月瑤低聲咕噥著,點了點頭。
她向來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坐了一會覺得無聊,便抬起頭看謝雲帆。
男人的指節修長如玉,握著髮簪的動作優雅從容。
在家時,喬月瑤最愛看那些才子佳人的話本,裡面描繪的天上仙君何等風姿卓絕,飄逸出塵。
她從未見過神仙,可此刻看著謝雲帆,卻覺得話本里的仙人都有了模樣。
雖說只要姐姐在,嫁給誰都一樣。
但嫁給謝雲帆,似乎格外好一些。
拆了髮簪,喬月瑤長髮瀑布般垂下,黝黑油亮,映得她人更漂亮。
謝雲帆暗自感慨,這四姑娘的頭髮絲看著都比自己活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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