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她垂下眼簾,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小聲道:“夫君年輕體盛,我自是知道。可母親那裡......他擔憂夫君的身體,命我勸你多多節制。”
想起那天謝夫人對她的斥責,喬芷寧依舊覺得面上發燙。哪怕在喬府的時候,喬夫人也沒有那般罵過她浪蕩,“纏著爺們”。
雖說那天多少是因為月瑤而遷怒於她,可那樣的話,她卻也不想再聽第二回了。
謝長風卻是一愣,那天發生的事他全然不知。
“母親?母親如何知道我房裡的事?”
喬芷寧抿唇道:“是婚後第二日,我請安去晚了。”
雖然他不在場,但他知道喬芷寧慣是個吃苦不說的性子,母親那日必定斥責她了,也許還說了不好聽的話。
於是他想了想道:“我去求母親,讓她免了你的請安便是。”
“不可!”喬芷寧慌忙攔住他:“怎能因為我偷懶而壞了規矩?”
可萬萬不能讓謝長風去。原本謝夫人這幾日氣都快消了,他若此刻去求,謝夫人記起來不說,說不定還要覺得她紅顏禍水,勾得她與兒子離心。
況且她與月瑤還沒正式上族譜呢,這兩個月內,絕不能再有任何變故。
她往微微傾身,謝長風那邊靠了靠,柔聲道:“這等閨閣私事,怎好拿去煩擾母親?平白惹她老人家不悅,倒顯得我不懂事。”
“夫君若是想......”她垂下眼,臉上浮現一抹緋色:“我們可以商議個......章程,只是不能耽誤了你次日當值,也不能耽誤我請安。”
謝長風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急忙說好。
兩人商量著時間,心裡難免會想些畫面......目光偶爾看著對方,都似觸電般彈開。
喬芷寧見他劍眉星目,勃然英姿,謝長風見她眉眼如畫,宛如九天仙女。
不知說到哪裡,忽而雙雙停了話頭,視線略一糾纏,大手攬住細腰向上一提,雙唇便吻在了一處去。
這下可是真正的白日宣淫了。
京墨拿著賬本兒來外間,本想問她們夫人幾個問題,卻聽見裡間傳來的動靜。
她心裡驚呼一聲,忙關嚴了房門,去屋外守著去了。
約莫一個時辰,屋裡才傳來叫水的聲音。
謝長風好容易得了暢快,兩人都洗乾淨了身子,只看了喬芷寧的白皙的頸子一眼,便又心猿意馬,抓著人不放。
喬芷寧想著他近幾天著實委屈,便半推半就地由著他的性子來。沒想到這一縱容,從近傍晚時分,一直折騰到子時。
這下喬芷寧是真的受不住了,連連推拒,並和他定下日子,只有逢七時,才能不計次數,其餘日子最多兩回。
謝長風點頭答應,卻又趁著機會抓著她要了一次,才終於停歇。
廚房燒火的丫頭一邊往爐子裡添柴,一邊跟身邊的人唸叨:“你說二爺這屋裡是幹什麼呢?這都要了一下午的熱水了,殺雞禿嚕毛也用不了這麼多吧。”
另一人年長些,小臉一紅,罵她道:“趕緊幹活吧!仔細管事的聽見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