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帆一怔,不知她這是想要做什麼。
喬月瑤一臉嚴肅,瞪著他道:“你為什麼扔了我的花?”
她可還記著呢,那是她特意帶回來的禮物。
謝雲帆一聽,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怎麼斷定,那花是我扔的?”
“我從二姐姐那兒回來後,采薇親口告訴我的!”喬月瑤理直氣壯:“她說你不喜歡那花的顏色,瞧著礙眼,就把它給扔了!”
謝雲帆眼波流轉,臉上露出些無奈的笑意。他順手拿起桌上的摺扇,輕輕敲了一下月瑤的頭。
“小笨蛋,這也能讓人矇騙了去。”
卻忘記自己也誤會了花是月瑤扔的,黯然傷神。
喬月瑤捂著被敲的額頭,眨巴著眼睛,隱約覺得哪裡不對。
謝雲帆想了想,對喬月瑤招招手道:“附耳過來。”
兩人說開後,卻還是照著前幾日的方式相處,一天也不說句話,只早晚才見上一面。
月華居的下人們都察覺到了不尋常,私下裡說著閒話。
“這大夫人才來了幾日,就被大爺厭棄了,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聽說那日夫人氣沖沖的闖進了書房,跟爺大鬧了一通,結果呢?關係卻更僵了。”
“她嫁過來時我就看著是個性子跋扈的,肯定照顧不好爺。”
正說著,門忽而“刷”地一聲被推開,白芷走進來,點著他們幾個道:
“活兒都幹完了?就在這裡嚼主子的舌根!一個個是皮癢了,若是傳到爺的耳朵裡,有你們好果子吃!”
幾人嚇得噤聲,慌忙散去。
白芷看著她們的背影,心下自有思量。
她還記得喬月瑤那日來替爺煎藥,覺得兩人不至於此。
況且......采薇氣量小,從前大爺屋子裡面有四個侍女,知書達理,樣貌出挑,都被她明裡暗裡的擠走了。她也是因為熬藥出色,才被留在了廚房。
喬月瑤如今是月華居的主子,性格雖孩子脾氣了些,總比那采薇要好相處的多,若是和她交好,萬一以後有機會呢?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月華居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皆在謝雲帆的掌握之中。
書房內,采薇走了進來,向她彙報著今日哪些人私下裡說了什麼話,謝雲帆微微頷首,並不說話。
見他反應平淡,采薇心裡未定。這般言辭爺都沒生氣,看來是真的對夫人十分不滿,她的心裡不免雀躍了幾分。
她走到鎏金狻猊香爐旁,一邊換著香一邊說道:“爺,這是宮裡面新賞下來的那批香,是西域進貢來的上等貨,老夫人說讓給您點個試試。”
謝雲帆這才掀起眼皮,說道:“可,也拿去給夫人一些,讓她在臥房也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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