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笑道:“伯母此言差矣,本宮豈是那般容易生氣的人?況且我性子跳脫,正需個少言寡語的與我相伴。本宮瞧著我們很是合的來,伯母不必擔心,本宮必能將二夫人照料好。”
謝夫人還想說什麼,長樂公主卻打斷了她:“唉,說來,本宮前些時日,為了替大公子尋那赤血靈芝,也算費了些心力。如今不過是想尋個閤眼緣的伴兒說說話,伯母卻一再推拒......莫非,是本宮這小小的請求,也令國公府為難了不成?”
話已至此,幾乎將所有的拒絕之路徹底封死。若再堅持,便是明著駁了公主顏面。謝夫人只得應道:“公主殿下言重了,老身豈敢。待我一會去問問芷寧,若她身子尚可,便讓她前去陪伴公主。”
長樂公主目的達成,唇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便好。若是二夫人當真身體不適,可切莫忘了讓王太醫給她看看,別誤了時機。”
兩人這番言語交鋒,機鋒暗藏。王太醫躬身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只把自己當塊木頭。
此間事終於了了,王太醫才終於被引去謝雲帆那裡。
他正準備如往常一般為謝雲帆請脈問診,不料卻在外間被喬月瑤攔住了去路,神色十分凝重。
王太醫亦是一驚,以為謝雲帆的病症有了什麼變化,忙問她道:“夫人特意來找老夫,可是大公子有何不妥?”
喬月瑤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抬眸看向他,聲音壓得極低:“王太醫......可否借一步說話?”
王太醫心頭疑慮更甚,依言隨她走到角落。
喬月瑤環顧四周,確認無人,這才低聲問道:“太醫,您可否......可否檢視一下,我夫君那的隱疾是否能調理好?”
王太醫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那的。哪的?
喬月瑤見他一臉疑惑,心一橫,說道:“就是......就是......房事上的隱疾。”
“啊——”王太醫輕輕後退半步,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頭道:“夫人若想知道,老夫此次可為公子查驗一二。”
終於把憋在心裡的事說出來,喬月瑤長舒口氣:“那便多謝王太醫了。”
屋裡的謝雲帆眉心微緊,好似感覺有些不對,小丫頭在外面嘀咕些什麼東西呢?
幸而沒過多久,王太醫便走了進來。他也便沒再細究,如往常般伸出手腕。
只是這次診脈的時間卻比往常都長些,不僅反覆切脈,更仔細察看了他的舌苔、眼底,問詢了許多日常細微感受。
謝雲帆忍不住問道:“太醫,可是我的病症有何變化?”
王太醫卻擰著眉心捋捋鬍子,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好似碰見了什麼疑難雜症。
見他這副樣子,謝雲帆的心也跟著吊了起來。
明明這些日子,他已覺得身子比之前好了許多,怎麼到了太醫這裡,他好似得了什麼絕症一般?
他嗓音微緊,再次問道:“莫非......是我的舊疾有了惡化的徵兆?”
“啊,那倒不是,”王太醫斟酌片刻,目光有些複雜地看向他,遲疑片刻,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敢問......公子和夫人房事的頻率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