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豈會輕易放過她?見她示弱,反而更興奮了,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這才哪兒到哪兒?你既做了將軍夫人,頭一樣本事就得是能喝!你去問問謝長風,他在軍營裡是如何同手下拼酒的?你嫁了他,連這點酒量都練不出來,豈不是丟盡了他的臉面?給我喝!”
說罷,她竟親自端起又酒盞,一手用力捏開喬芷寧的嘴,作勢便要硬灌下去!
京墨見了,連忙大喊著去攔長樂公主。她知道自家夫人懷有身孕,卻不敢在公主面前說,只能拼命磕頭。
“公主殿下開恩!我家夫人自幼體弱,真的不能再喝了!求殿下饒過夫人吧!”
長樂公主目光一凜:“敗我興致,給我拖下去!”
她身邊迅速出來兩個侍衛,捂著京墨的嘴,把人拖了下去。
喬芷寧拼命掙扎著,酒液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溢位,糊了滿臉,衣裙上亦是一片狼藉。可她的眼神卻十分清明,餘光不斷往門口的方向瞟。
終於!她看到一名行宮侍衛疾步而來,正與守門的宮女低聲急促地說著什麼。
他來了!
喬芷寧眼中驀地閃過一絲決絕。她猛地掙脫長樂公主的鉗制,掙扎著起身:“殿下,求殿下放過我,我真的不能喝了!”
長樂公主已然失去理智,反手還欲按住她,不停的把酒往裡灌。
“你什麼出身?怎麼這般金貴?本宮能喝,你有什麼不能喝的?給我喝!”
喬芷寧被她按在身下,忽然靠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殿下,臣婦已懷有身孕,這是長風的第一個孩子,殿下饒過我吧!”
此話宛如一道驚雷,猝然劈入長樂公主的腦海裡。
孩子?謝長風的?
即便得知謝長風成了親,都沒有現在這一刻令她震驚。
此刻,她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兩人之間做了何等親密之事。她從小愛慕的人,從小與她最為親近的人,跟一個陌生女人做了這世上最親密的事!
妒意燃燒成了熊熊怒火,點燃長樂公主最後一絲理智。
她尖厲的聲音陡然拔高,近乎癲狂地高喊道,“你這個賤人!”
話音未落,她已揚起手臂,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喬芷寧的臉頰狠狠摑了下去!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花園。
所有人皆呆愣在原地,不知長樂公主為何突然暴怒,皆嚇得縮起脖子不敢做聲。
喬芷寧卻在這一刻露出釋然的笑容。
她彷彿被這一巴掌抽去了所有力氣,痛呼一聲,如同斷線的風箏,順著那巴掌的力道,失控地向後摔去!
“砰!”
她的小腹重重撞在了案幾的稜角之上,整個人蜷縮著滑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小腹,臉色慘白如紙,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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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回人夫其接要......稱言!見求外門宮在風長謝將郎中衛吾金!下殿稟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