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處多是他情動時留下的齒痕,最嚴重的還是腰際,一個個紅到青紫的指印清晰可見。他幾乎都能想起,當時月瑤是如何被自己扣在懷中的......
這藥上著上著就變了味道,謝雲帆不老實,月瑤口中隱隱發出貓兒般的輕哼聲。
謝雲帆開始還沒在意,只是看著白皙的膚色逐漸變紅,還有......
他的呼吸也亂了。
喬月瑤亦是情動難抑,貝齒咬著下唇,完全是憑藉著本能發出聲音。
這一番上藥,又上了小半個時辰,喬月瑤自己覺得自己骨頭都酥了,才堪堪停了下來。
只是小貓兒自己得了趣,便過河拆橋恩將仇報,一雙圓眼狠狠地瞪著謝雲帆,好像他幹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謝雲帆卻絲毫沒受她影響,即便被她瞪著也神色如常。
她發現了,謝雲帆若是厚起臉皮來,她是完全奈何不了他的!
好在謝雲帆沒有繼續制裁她,坐到床邊,溫聲問她道:“餓不餓?我讓廚房把早膳送進來。”
昨晚她就吃了那幾片雪梨,一通折騰下來,自然早就餓了。可她雖然渾身發疼,懶得哪都不想動,卻還記著規矩,說道:“不啦,我還是起來用膳吧,若是讓婆母知道了,又要數落我不知禮數。”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麼,驚聲叫道:“哎呀,我今日早上都沒有去請安呢!糟了,母親定要怪罪了。”
說著便要掙扎起身去請安。
謝雲帆連忙把人按住,安撫她道:“放心吧,母親方才已經過來了,只問了我們的身體,並未責怪你。”
他沒把母親安排人的事情說出來,兩人之間已然有了罅隙,他不該再添把火。
喬月瑤這才放下心來,她坐起身,把被子拉到胸口裹緊,伸手戳了戳謝雲帆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今天可以在屋裡吃早膳?”
“嗯。”謝雲帆點頭。
“可是......我會弄到床上。”喬月瑤故意試探。
“無妨,叫下人來換了便是。”
喬月瑤頓時眉眼彎彎,笑嘻嘻的抱住他的手臂,湊過去道:“雲帆哥哥,你真好。”
她絲毫沒有自己還沒穿衣服的自覺,柔軟的觸感貼在他的手臂上,引得謝雲帆不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退,說道:“還叫哥哥?”
喬月瑤眨了眨眼:“那我叫你什麼呀?”
謝雲帆眯起眼睛,低聲在她耳邊道:“昨晚求我的時候,喚我什麼?”
喬月瑤當時急了,隨即漲紅了臉,抓起枕頭“啪”的地一聲拍在他的身上。
“你個壞人!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謝雲帆悶悶的笑,起身理了理衣袍,對她道:“我去把小桃叫進來伺候你更衣,穿好中衣,我再把早膳叫進來。
喬月瑤輕哼了一聲,別過臉去:“這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