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芷寧聞言一怔,她正想著如何能混進大景軍隊中,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傍晚時分,軍營外來了一個瘦弱的男子。
他披頭散髮,面色枯黃,兩頰深深凹陷進去,拄著一根柺杖,一瘸一拐地挪到營門前。
守衛立刻上前攔住:“哎哎哎,站住!軍中有令,已經不隨便接收來往的流民了,如今只有身懷一技之長,能幫上軍隊的人才能隨行。你......”
話沒說完,那男子緩緩抬起頭來。
守衛一怔,沒說完的話也被堵在了喉嚨。
這人雖然蓬頭垢面,一副狼狽的樣子,可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絕非常人所有,一看便知不是泛泛之輩。
只聽那男子開口道:“軍爺,我有一技之長,我認識路。”
“什麼?”守衛問道。
“這宿州附近方圓幾百里的路,我全都能記住。”他指著東方說道:“前方几十里便是斷崖山,此處地勢險峻,地形狹窄,常有落石滑坡。若大軍行進時辰不對,趕上山頂的巨石滾落......”
他看著守衛,刻意壓低了聲音:“只一塊石頭,便能壓死上百個人!介時大軍恐怕會傷亡慘重!”
守衛面色變了,他笑了笑,語氣恢復如常。
“不過......只要有我引路,定能保大軍平安過山。”
這一番話聽得守衛一陣心驚。
他不敢擅作主張,忙道:“你......你先在此等候,待我去稟報將軍。”
男子點點頭,目送守衛匆匆奔入大營。
此人正是喬裝打扮後的喬芷寧。
她從流民口中得知了大軍的情況,正要趕來,便突然得知換了軍令。
這倒也難不倒她,只是想著尋常那些燒火做飯的手藝都是些普通技能,恐怕難以混入軍中,於是便想了這樣一個辦法。
故意提起斷崖山,一來是為增加說服力,二來,也是想給謝長風遞個信。
斷崖山是處險地,要萬事小心。
至於他能不能接收到自己的訊息,體會到話裡的意思,就要看天意了......
訊息層層上報,傳到謝長風耳中時,他正在嚴老將軍帳中議事。
來稟報的是他的親衛林動,他向來老實,將營門外那人的話一字不漏地轉述了一遍。
嚴老將軍聽完,當即輕嗤一聲:“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混子罷了,真當我沒來過西邊?斷崖山雖險,已十幾年未曾落石,怎麼他一說,那石頭明天便要掉下來一般。”
他擺了擺手:“不必理會。軍中不便留這些來歷不明之人。倘若是個奸細,反倒平白惹上麻煩,趕出去便是!”
林動聽完嚴老將軍的話,卻沒動,而是微微抬眼看向謝長風。
見他只是垂著眼,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半晌後,微微點了點頭。
。去出了退轉,是稱手垂,意會刻立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