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二姐姐肯定也不願去。我現在想起來都後怕,若是再出一個太子妃,我們可真不知該如何應對好了。”
想起當初去太子府上,她們開始還對太子妃滿心戒備。可沒想到太子妃那番熱絡,一來二去之下,竟讓她們當真以為她只是個有些缺點的好人。
然而最後才發現,不過與太子是一丘之貉,甚至她自己就是太子的爪牙。
想起這些,喬月瑤便是一個激靈,對謝長風道:“雲帆在書房呢,你直接去找他便是。他應該是在幫我寫回帖,讓他給二姐姐也帶一份就成。”
謝長風點頭道了謝,直接往書房走去。
剛推開門,他便見自家兄長正坐在桌前,望著桌案怔怔出神。
聽到門響,謝雲帆猛然抬眼,見是他,才鬆了口氣。
他揉了揉額角,語氣不是很歡迎的樣子:“你怎麼來了?”
謝長風不由氣結:“怎麼,看見我就這麼不高興?”
他回頭看了看門口,見無人,才關上門,將請柬遞到桌上。
“還真被大哥說著了,靖王纏上我們了。怎麼辦?看樣子是前陣子請不出咱們,便把主意打到嫂嫂和芷寧身上了。”
他神色凝重,認真地看向謝雲帆:“大哥,我們真的要那麼做嗎?”
謝雲帆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艱澀。
“我本還在想有沒有更好的法子。可前幾日一件事,讓我徹底下了決心。我不能冒這個險。”
“什麼事?”
“靖王把太子逼走,用的什麼手段?”
謝長風想了想:“殘害大臣。”
“不止,他是借刀殺人。”
謝雲帆將宮門前那夜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給謝長風講了一遍。
末了,他聲音裡透著疲憊:“送走一個太子,並不代表我們就安全了。靖王和太子,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他們都是陛下的血脈,只不過太子深受寵愛,從小便自認為是儲君,行事更加肆無忌憚。而靖王這些年來被陛下打壓,一直隱忍不發,可他心裡的陰暗與狠毒,絕不輸於太子,甚至可能更甚。”
謝長風聽得脊背陣陣發寒,忍不住問出那個始終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那兄長,謝家到底準備在奪嫡之爭中支援哪位新王?”
他頓了頓,越想越心驚:“若照這麼說,魏王英王也是陛下的血脈,他們心裡難道就不是睚眥必報,陰險狠毒?可這樣一來......”
他忽然驚恐地抬起頭,望著自家兄長:“大哥,你該不會是想......”
“我不想。”謝雲帆立刻打斷他,知道弟弟想到了什麼。他不想謀逆,不想篡位,不想坐上那把椅子。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卻異常堅定:“我有別的打算。一個讓謝家在我手中,不會傾倒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