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費盡心思搞這麼一齣是為了她手上的孩子,那麼這場病也是他們搞出來的。一個死嬰對他們來說沒有用處,所以這病應當只是看著兇險,並不會對他有什麼致命的傷害。
她藉著給孩子試探發熱的動作,在小娃娃身上摸索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倒是他戴著的那頂帽子之前沒見過。
她不動聲色地將虎頭帽子摘下來,塞進了自己的衣袖裡。
隨後她裝作十分焦急的樣子在娃娃身上翻上翻下,實則是藉機抽出繩子,將他綁在自己身上固定住。
也許是看她動作太大,何父忽然回過頭安撫她道:“別急,就快到了。那醫師與我是熟識,定然會盡心盡力給咱們醫治的。”
喬芷寧垂著頭,看不清神色,只做出一副十分著急的樣子,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何大官人,還請再快些吧......這孩子都已經沒了動靜了......”
“好好好。”何父連連點頭,又上前去催促車伕。
就在他坐向前,掀起簾子的那一剎那,喬芷寧抬起眼,心中猛然升起一個念頭。
她不知道這馬車是去往哪裡的。萬一到了地方還有埋伏的人還怎麼辦?
她只是有點功夫,可不是真的會武,屆時可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何父掀開簾子,微微探出頭去,整個後身都暴露在她眼前。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喬芷寧看準時機,一咬牙,猛然上前,一腳狠狠踹在何父的屁股上!
何父剛想開口催促車伕,身後驟然傳來一股大力,將他整個人掀飛出馬車,直接滾落在地。
“啊——!”
他驚呼一聲,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隨後便眼睜睜看著馬車的輪子從自己身上碾過去,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
車伕也被嚇了一跳,完全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當即便要勒馬。
然而喬芷寧已經從車廂裡走了出來。
她的動作比車伕快得多,她一掌劈砍在車伕的後頸上,那人眼睛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她順勢一腳將他踹翻,讓他和何父落了個同樣的下場,滾下馬車。
轉眼間,兩人便天翻地覆地倒在了地上。
馬車失去了車伕的控制,馬匹撒了歡一般往前狂奔。車身劇烈顛簸,幾乎要將人甩出去。
喬芷寧一手緊緊抱住孩子,咬著牙俯下身,努力穩住自己的身形。她在馬車連線處站定,慢慢向前挪動,看準時機——一把抓住了韁繩。
隨後,她飛身一躍,穩穩騎在了馬背上。
上了馬後,她立刻從腰間掏出一柄匕首。那是去西涼時買的,一直隨身防身,從西涼回來之後便養成了習慣,從未離身。
她用力將馬車上連著的韁繩割斷,回頭看了一眼正拼命追趕的兩道身影。
寒風中,她的目光冷冽而沉靜。
隨即,她夾緊馬腹,低喝一聲:“駕——”
。過而馳飛蹄馬
。中之夜茫茫了在失消漸逐,子孩著抱寧芷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