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喬芷寧的心思,她略微一想就知道謝長風不可能撒謊,他的腦子想不出這麼複雜的事來,這隻能是謝雲帆的意思。
這般算來,這一層確實不能算在他頭上。
於是她便把這條跳了過去,繼續對謝長風道:“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謝長風頓時抬眼,十分認真地聽著她最後的指示。
“若我沒有記錯,我們如今已經和離了。敢問謝大將軍,是以什麼身份、什麼資格,去打了宋清呢?”
這下謝長風可真急了,當即拉住喬芷寧的手:“芷寧,你這話是何意?當初我們和離的時候,你和月瑤是知道的呀!那只是做戲給旁人看的!你怎麼......怎麼......”
“怎麼了?”喬芷寧掀起眼皮,淡淡道:“我可不記得什麼做戲不做戲的。我只知道我手上是有國公府落下印的和離書。如今我與你謝家沒有半點關係。”
“行了,今日私事就說到這裡。謝將軍若是不來驗布的話,就請回吧。”
門外,月瑤被拉了出去,直到身後響起關門聲,她才忽然驚醒。
發生了什麼?她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就被人拉出來了?
她當即回頭就要往門裡衝:“二姐姐!你別怕,我回來啦!”
謝雲帆連忙伸出手臂,將人攔住:“傻丫頭,怎麼這般沒眼力?你還看不出嗎?芷寧當著你的面,不好意思打他。我們走了,她才能安心出手。”
喬月瑤不由詫異地回頭。
他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自己叫出來的嗎?
裡面的難道不是他親弟弟嗎?
謝雲帆見她的眼神,還以為她不信,當即把門推開一條小縫,朝裡揚了揚下巴:“不信你看。”
月瑤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她二姐姐嫌少打人,她也沒見過幾回呢,多新鮮!
當即順著門縫往裡瞄了一眼。
只見謝長風捂著心口倒在地上,自家姐姐的腳懸在半空,還沒有收回去呢。
她當即捂著嘴偷笑起來。
謝長風那樣威風一個大將軍,竟被二姐姐給踹倒了!
月瑤順著門縫往裡看時,她身旁的那道視線一直落在她的側臉上。
四年的時光並沒有在月瑤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即便生了一個兒子,她臉蛋依舊圓潤著,眼睛也一如既往的乾淨靈動,一點都不像做了母親的人,還是當初那小丫頭的模樣。
看著她捂嘴偷笑,謝雲帆不由也勾起唇角,看著看著便出了神。
直到那雙眼睛突然落回到自己身上,從好奇變成憤怒。
“你把我叫出來可不止因為這個吧?你心眼那麼壞,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