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月瑤和芷寧齊齊出聲。
喬芷寧臉上的詫異顯而易見:“他昨晚還同我一道回家,怎麼就被打了?他現在怎樣了?傷的可嚴重?”
小桃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倒也沒有很嚴重,也能跑能跳的。只是......那人專打宋大哥的臉,如今臉腫得像豬頭。我剛才去瞧的時候,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還被他娘瞪了一眼。”
小桃想起方才看到的畫面,再也忍不住,哈哈地笑出聲,對著月瑤道,“二小姐,您可千萬別出去了,您要是看到了,怕是也要被他娘給瞪的。”
“我看你現在就要挨我的瞪!”喬月瑤頓時拍了一下小桃的腦袋。
小桃依舊止不住笑意,報了訊息就匆匆下去。
而喬氏姐妹互相對視一眼,這次完全不用猜,兩人都已經心知肚明是誰了。
月瑤走過去,對姐姐低聲道:“這下真的是謝家幹了吧?知府家的事應當也是他的手筆。”
“什麼謝家?謝家能做出來這事的只有一個人,是謝長風!”喬芷寧有些生氣道:“他打了知府家那個敗類也就算了。宋大哥為人正直守禮,為何要把他打成那個樣子?宋大哥是個讀書人,最要緊的就是臉面,他還故意把臉打成那樣,真是......”
“真是......”她簡直氣得說不出話來。
喬芷寧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不是因為昨天宋清與她同行那段路,他根本不會遭此大劫。
況且宋清什麼都沒做錯,不過是對自己表露了一下心悅之意。況且兩人發乎情止乎禮,沒有半分逾矩之處。
謝長風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把人打成那樣!
喬月瑤不由同仇敵愾道:“這人可真是可惡,來了只偷偷摸摸地幹些打人行徑,也不露面,偏偏叫你生氣都沒處撒去。”
喬芷寧這回是真氣著了。她攥了攥手裡的帕子,冷哼一聲:“無妨,我有辦法讓他出來!”
宋清一家子都是熱心腸,經常幫襯巷子裡的街坊鄰居,因此他們家的口碑風評極好。
聽聞他被打成那樣,所有人都在痛罵那暗地裡下黑手之人,紛紛去他們家探望慰問。
喬芷寧便也帶了些傷藥補品去看他。怕落人口舌,她特地與幾位街坊嬸子一起去的。
只是進了門,一聽她來了,宋清卻在屋裡執意不肯讓人進去,說什麼也不開門。
喬芷寧知道他是在乎臉面,不想讓人看到這副模樣。但想完成她的計劃,必須得跟宋清說上話才行。
於是她便在外面揚聲道:“宋大哥,我這有幾句話想帶給你。你若是不想示人,便遮住面容,我在外面與你說幾句話就走。”
宋清一聽她要單獨對自己說話,心中自是歡喜,又覺得只要不讓她見到自己如今的容貌便是可以的,於是便讓母親傳話,同意了這法子。
喬芷寧進屋後,宋清的母親也跟在她身邊,以免旁人說他們二人獨處一室。她只能隱約從床幔的縫隙中看到宋清的身影。
她看了一眼床幔,忽而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眼中的淚便撲簌簌落了下來。
“宋大哥!你這樣好的一個人,怎麼會遭如此劫難!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打了你!我今日早晨聽說了,簡直食不下咽,匆匆忙忙便讓丫鬟去街上買了補品。宋大哥平日幫了我們姐妹那樣多,如今也只能這般還你一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