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房間該洗洗該睡睡,晌午之後咱們吃了飯就繼續出發。”
溫卿月付了自己那房間的錢,就帶著兩個孩子進了屋。
溫卿月知道張虎之所以不在這縣城住下,也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讓他心有餘悸了。
張虎之所以晌午之後吃了飯出發,是因為知道今天晚上還能到下一個鎮上,到下一個鎮,他們再好好的休息一晚,也就能稍微緩一緩了。
然而天公不作美,到了晌午的時候,突然傾盆大雨,張虎想出發都沒辦法——
本來想等著雨能停一些再走,可是雨剛一停,就有衙門來人了。
“你們這些人昨天晚上是不是路過吳家村了?”
張虎心裡咯噔了一下子,眾人全都聽張虎的,也都沒做聲,只有張虎率先開口:“這位官爺,我們是長遠鏢局的人,昨天因為在路上耽擱,所以沒敢休息,一直慢悠悠走到今天早上到了縣城,這才打算休息的,至於那個吳家村,我們沒聽過呀!”
其實他們昨天也並不是非要途經吳家村的,而是順路拐向一條小路,這才到的吳家村。
如今所有的人都在這兒,張虎一口咬定沒去過,眾人也都明白什麼意思了,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之所以這樣做,必定有他的原因。
“官爺我們趕著去衛國沒空過去,可是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縣衙的人上下打量了張虎一眼,再次問道:“你們是長遠鏢局的人?”
“是的是的,本來昨天晚上打算到鎮上休息的,但是後來大家咬了咬牙,趕了一夜的路,這才到了咱們汾水縣!”
衙役擺了擺手:“那就沒事兒了!”
本來大雨過後,眾人是應該在這兒多留上半日的,可是這些縣衙的人來過之後,張虎心裡就更不踏實了,他叫著大家收拾東西就出了縣城。
有人好奇過來詢問,張虎低聲道:“大家的嘴巴都乾淨一點,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昨天那麼多的屍體,誰知道是怎麼死的?”
眾人聽了這話,都立馬閉了嘴,不再討論此事了。
可惜大雨過後,這路並不好走,想要在晚上到達下一個鎮上,也有些困難。
所以沿途就算是路不好走,張虎也催促著大家,要求馬車快一些。
“大家都快一點,誰也不想在這個天氣露宿街頭吧?”
眾人都死著命的趕車,終於在亥時前到達了下一個鎮上——羊水鎮。
這鎮子之所以叫羊水鎮,還真是因為地理位置有些奇怪。
這裡是被一條河四面環繞而形成的一個鎮子,鎮子的入口處建了一座鐵橋,出口處還有一座木橋。
這個鎮子的人都是靠著這條河吃飯的,鎮上有很多的魚、蝦,眾人一進這鎮子裡,迎面而來的就是曬的魚乾的味道。
鎮上有好幾家客棧,張虎帶著大家去了最熟悉的清水客棧,可惜那客棧的房間不夠了。
張虎又命人去別家客棧問問,最後詢問的結果是所有的客棧幾乎都快滿了。
最後張虎跟清水客棧的人打了招呼,將剩下的六間房都包了下來。
溫卿月和兩個孩子依舊是一間,其餘的人,今天晚上要好好的湊合一下,擠一擠了。
——了覺好個睡能算總也上晚天今家大,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