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你不要有什麼顧慮,你劉叔這個情況危急,你要是能治的話,就儘可能的治一治,就當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都感覺出來了,自家老頭子要是不治療的話,必定有生命危險。
溫卿月伸手為他把脈,輕聲道:“是真心痛,心脈淤塞,陽氣鬱結引發的,此刻不能動他,一動便會堵得更重,極易暈厥斷氣!”
劉嬸聽的冷汗淋漓,好在自己去找溫卿月了,也沒過來去攙扶自家老頭子。
溫卿月從隨身布包裡取出三根細短的銀針,然後按住他手腕內側兩筋之間快速的搓揉穴位。
“此處是內關穴,主通心脈,止絞痛。”
溫卿月說完,指尖定準位置,淺淺刺入三分,然後又輕輕的捻轉兩下。
只見劉叔悶哼一聲,眉頭似乎稍稍鬆了幾分,可是臉色卻依舊沒有好轉。
溫卿月扎完內關穴,又趕緊繞至劉叔的身後,在其脊背兩肩之間凹陷處摸到至陽穴,然後針尖淺刺入皮。
“此處是至陽穴,可通心脈、破寒瘀!”
最後,溫卿月又繞至劉叔的胸前,在兩胸之間用手指輕輕的按揉。
“膻中理氣,能解開胸中鬱氣,順暢呼吸。”
不過片刻,劉叔那僵死的臉色緩緩好轉,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劉嬸看的眼前一亮,也總算展露了笑容。
“沒事了吧?”
劉叔似乎聽見,緩緩地搖了搖頭——
劉嬸眼眶一紅,看向她,急聲問道:“你劉叔這是咋了?”
溫卿月柔聲安慰:“劉嬸,你放心吧,劉叔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他是因為常年下地勞作、勞累過度引發的心脈不暢,再加上寒邪入絡,堵住了心脈!這段時間要好好的養養身子,不可過度勞累,貪涼受凍。”
劉嬸眼眶微紅,連連點頭:“哎,好,好!那需要吃什麼藥嗎?”
溫卿月看向劉嬸,想了想:“那就煮一點比較濃的生薑紅糖水溫服吧,可以溫通血脈!再用艾草包溫敷心口後背!若是劉叔下次再呼吸急促,可先扶著劉叔半坐倚靠,不可平躺走動和搖晃,然後按壓虎口穴位,緩慢的深呼吸,平復氣息。”
劉嬸眼淚落了下來,握著溫卿月的手,塞了一塊碎銀子:“你救了你劉叔,這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
“劉嬸。”溫卿月的臉色瞬間冷了幾分,劉嬸的表情一僵。
難道說,小月這是嫌少吧?
不過也對,這是救命之恩,這半兩的碎銀子確實是有些少了,可,可眼下自家就這點銀子了……
“你要是嫌少的話,明個劉嬸再去借。”
“劉嬸,說什麼呢!我又沒給劉叔用藥,不過就是施了兩針,跑了一趟而已,收什麼銀子啊?劉嬸以前也沒少幫過我的忙,我也從來沒給過劉嬸銀子,這樣算的話,是不是我還要給劉嬸補銀子呀?”
劉嬸聞言,忙擺手:“我也沒幫上什麼忙,可你這是救命……”
“劉嬸拿著銀子給劉叔買點紅糖喝吧,我也剛好趕巧能治,你就別跟我客套了!”
。去走外往就,句兩了代嬸劉與,起收針銀將,完說月卿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