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中跟溫卿月幾乎是同一時間到的,而她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江郎中第一時間將郭大伯給扶了起來。
“不可坐起!”溫卿月見了之後急忙阻止,“江郎中,郭大伯是中風了,這個時候萬萬不可以將他扶起來,這樣做只會加重腦內微量滲血,血壓飆升,顱壓變高,病情只會快速的惡化!”
江郎中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溫卿月。
她在說什麼?怎麼說的全是自己聽不懂的話,真以為自己有點醫術就可以胡謅了?
“趕緊扶著郭大伯躺下。”
“還不趕緊滾開?”江郎中聽了這話,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溫卿月,“你個小丫頭懂什麼?不要覺得自己學了幾天醫術就很厲害了。”
“郭大伯原本只是輕微的抽搐,身子麻痺動彈不得,嘴角有些流口水,是不是?”
旁邊的人聽了這話都連連點頭。
“對對對,他眼睛都直了,想說話卻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說的啥!”
聽見旁邊的人說了這話之後,溫卿月急聲道:“郭大伯只是典型的中了風,也只是輕微中風,如果江郎中你繼續讓郭大伯這樣坐著,只會加重郭大伯的病情!”
江郎中的臉色一黑,看著郭大娘:“我說你家這老頭子還治不治?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這個小丫頭的,你們可別犯糊塗!”
“郭大娘你聽我說,郭大伯現在屬於輕微中風,只是腦內細小的血管少量的滲血,平躺著的時候,腦部壓力平穩,出血比較慢,能穩住!可如果強行坐起,把上身抬高,血液會往頭部湧,血壓飆升,那破裂的小血管滲血就會增多!到時候淤血壓迫神經會變得更嚴重——”
郭大娘聽了這話也一時之間犯了難,這江郎中不管怎麼說也是杏園村的老郎中了,雖說醫術也就那樣,可是關鍵的時候也許真能救人命。
但溫卿月的醫術行不行自己就沒底了,而且現在的情況很是危急,自己若是信錯了人,很有可能老伴就沒了。
“什麼輕微中風,聽都沒聽過!他只是人中邪受風引起的抽搐,只不過是經絡不通罷了,只需扎疏風穴按揉頭部和肩膀即可,回去之後只需要關好門窗,防止風邪再侵即可。”
而就在這時,郭大伯抽搐的更頻繁,眼瞅著身子搖搖欲墜,看著隨時要昏過去了,那臉色難看的很,口水也淌得更多了。
“唉呀,怎麼瞧著這郭大伯好像更厲害了呢?”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郭大娘的臉都黑了。
“江郎中你行不行?我家老頭子怎麼瞅著更厲害了呢?你趕緊按照小月說的,把人放平——”
江郎中一聽這話,將人放平在地上,指著郭大娘怒斥:“好呀好呀,這人我就放在這兒了,我告訴你,你要是相信這小丫頭的話,你家這老頭子必死無疑!也就你們會相信一個小丫頭的話,我江郎中在咱們杏園村已經行醫十幾二十年了,你們不信我卻相信她,就等著收屍吧!”
郭大娘張了張嘴,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江郎中見了,氣的甩袖:“……我實話跟你說吧,你家老頭子得的是急症,我便是出手相救,也不見得能救活,如今你耽誤了救治,更相信這小丫頭的話,他必死無疑!我是不會給死人看病的。”
江郎中說完拂袖而去。
郭大娘急得眼眶泛紅,轉頭哀求的看著溫卿月。
“小月啊,你真有辦法嗎?”
眼下江郎中不管了,那自家老頭子可怎麼辦呀?
“郭大娘,你放心好了,人交給我,只要按照我說的做,我保準能救郭大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