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簡禮是瞭解帝王的人,也趕緊拉著女兒離開,“爹爹送你回去,皇上英明神武,會給你一個公道。”
雲青璃卻不肯走。
元御帝神色不悅了,“你說柳家派人刺殺你,證據不足。”
“這種情況下,不能定罪,跟上回戰王刺殺太子的事一樣,朕會讓謝玉珩繼續往下查。”
“如此你滿意了嗎?”
不滿意。
因為沒有說解封天瑞樓和如意酒莊。
她損失巨大,今天不把他們其中一個人咬下一塊肉來她就不會罷休。
像是讀懂了她心聲,元御帝接著道:“這次不管酒水是不是有人故意投毒,但天瑞樓出了人命是事實。”
“人命關天,天瑞樓和你的酒莊都難逃其咎,不能立刻解封,金吾衛和大理寺會繼續調查,等審問過李承澤再給你一個答覆。”
死了一條人命,老百姓都盯著。
這個事的確沒有辦法一句話抹去。
雲青璃心裡暗氣,“兒臣還有一事求父皇做主。”
見她硬撐著身子,也不肯服氣。
元御帝無奈道,“說。”
“金吾衛辦案就辦案,為什麼要跑到酒莊砸爛我的酒?查封,不是抄家,有規定說查封就要砸東西嗎?”
“我那些酒都是真金白銀釀造出來的,金吾衛左副指揮使,跟土匪一樣,進了酒莊就是砸我酒莊的東西。”
“酒莊是我娘留給我的,現在被糟蹋了,我心裡難受……”
說著她眼眶一紅,似乎很委屈,“父皇不給我做主,那我無法安心養傷。”
元御帝額頭青筋暴跳,怒瞪了眼左沐辰,如果不是雲青璃敢做敢說。
他還真不知道,這幫人在外面給他丟人現眼。
“告訴左沐欽,從今天開始撤職,回家給朕反省。”
“該賠償給戰王妃的照價賠償。”
左沐辰面如死灰,拱手道:“臣遵旨。”
她就是心裡憋下這口氣才故意拿左家開刀。
好一個戰王妃!
真是小瞧了這女人。
“戰王妃,現在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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