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怎麼可能?”元御帝聽聞稟告,震驚地從龍椅上站起,“確定是空的嗎?”
“確定,玉陽觀的玉靈真人也在場。”
元御帝眉頭緊蹙,“玉靈真人不是閉關多年,怎麼突然跑去雲家祖墳了!”
暗衛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內情。
“傳雲國公,謝晉,玉靈真人進宮。”
……
“為什麼是空的?你們雲家把惠孃的屍骨弄到哪裡去了?”謝長風對著雲簡禮怒道。
雲簡禮眼底閃過一抹錯愕,隨後卻大笑起來,“哈哈,這就是你們謝家的報應!”
謝晉額角青筋暴起,眼底血絲密佈,怒喝一聲“混賬東西!”,鐵鉗般的手掌已攥住雲簡禮的衣領。
雲簡禮踉蹌著被拽得離地半尺,尚未反應過來,一記帶著腥風的重拳便狠狠砸在他顴骨上。
這一拳力道極猛,雲簡禮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後摔去,撞翻了身後的木棺。
木屑紛飛間,他嘴角溢位鮮血,卻仍仰起頭,露出癲狂的笑:“謝晉,你敢打我?哈哈,那這輩子就別想知道惠孃的屍骨在哪裡!”
謝晉胸膛劇烈起伏,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癱倒在地的雲簡禮,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左手掐住對方咽喉,右手握拳如雨點般砸向那張佈滿血跡的臉。每一拳都裹挾著滔天怒意,打得雲簡禮悶哼連連,鼻腔和嘴角的血濺在青磚地上,暈開大片猙獰的暗紅。
“把惠孃的屍骨交出來!”謝晉咬牙切齒,聲如困獸低吼。他指甲深深掐進雲簡禮皮肉裡,青筋暴起的脖頸微微顫動,“雲簡禮,你今日若不交代清楚,我拼著這把老骨頭不要,也要讓你雲家陪葬!”
一旁的謝玉珩慌忙上前拉住父親,卻被謝晉反手甩開。雲簡禮趁勢掙脫,抹了把臉上的血,倚著殘損的屏風冷笑:“謝家想要屍骨?做夢!你們謝家欺人太甚,想我說出來,除非我死!”
“哈哈!”他癲狂大笑,笑聲中滿是恨意與挑釁。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謝晉最後的理智,他抄起地上斷裂的木頭,朝著雲簡禮劈頭砸去。木樑帶起的風聲讓在場眾人皆變了臉色,而云簡禮卻不閃不避,張開染血的嘴,用近乎瘋狂的眼神迎上謝晉的殺意。
“住手!”
千鈞一髮之際,御前侍衛騎馬疾馳而來,“皇上有旨,傳雲國公,鎮北侯,玉靈真人進宮覲見。”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謝長風示意謝晉先行,“阿珩陪你父親一起回京。我們稍後回去。”
謝玉珩點了點頭,剛要與父親一同翻身上馬,一名暗衛突然上前,在他耳邊低語:“世子,公主知道側夫人有孕後吐血了!訊息是有人故意傳遞進公主府的。”
謝玉珩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指緊緊攥住馬繩。背後之人這般算計,分明是想借東宮之手,置謝家於死地。
“公主怎麼了?”謝晉在一旁沒聽清。
“公主吐血了,父親,我帶阿璃去趟公主府。”謝玉珩聲音發顫,滿心憂懼。
“那你快去,阿瑾跟我一起進宮。”謝晉忙道。
雲青璃站在棺木前,滿心困惑,“難道遇到了盜屍賊嗎?”
戰帝驍帶人在附近仔細搜查一番後,沉聲道:“雲家祖墳,就前陣子老夫人下葬的時候動過,不像是被盜屍。”
眾人心中疑慮更甚,老夫人下葬時他們都來過,難道那時雲家就已暗中動手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