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張氏突然被氣的暈了過去,謝玉珩慌忙將人扶著坐下來,然後暗中給她輸送了內力,讓她穩住心神,這才沒有昏厥過去。
“你……是想要死我嗎?”張氏醒來就紅著眼眶哭,“娘知道你心裡有公主,可人家已經嫁人了。上次你中蠱丟命的事忘了?就是那傅九非要轉移蠱蟲,最後害你丟命,若非阿璃,你以為你能活?”
“傅九和公主是夫妻,你找皇上,皇上也是站他那一頭的,你不佔理……嗚嗚……”
見母親哭得稀里嘩啦,又傷心難過,謝玉珩心裡也不是滋味,母親為他操心,是他不孝。
“娘,傅九和公主不是夫妻了。”
“你說不是就不是?夫妻官文毀了,但這些年來她都住在傅家,跟傅九同吃同住,整個金陵城都知道她是傅夫人。你若跟她在一起,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張氏聲音嘶啞,恨不得給他兩巴掌抽醒他,“你這麼做就是強搶人妻。”
“娘……”
張氏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接著怒道:“傅九和公主沒有宣佈和離,你和她在一起就是見不得光。這麼做不僅會害了你自己,損了謝家顏面,還會害了三公主,你叫她以後如何做人?”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讓謝玉珩無法反駁,因為這些都是事實存在的問題。
“那是不是她和傅九宣佈和離了,我再去上門提親,就可以了?”謝玉珩的面容蒼白,但眼神卻是格外的認真。
張氏愣住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兒子這麼堅定的要得到某種東西的目光。
從小到大,他都格外聰明,讀書學武都是家族中最頂尖的,在南凌國京城時更是如此。所以他沒有遇到過什麼挫折,一出生就是世子,身份尊貴,愛慕者眾。大概是所有想得到的東西都來的比較順利容易,哪怕是全家當初造反跟著雲青璃他們到了金陵城,他還是可以輕輕鬆鬆的拿到了這個新朝權臣的位置。他運氣太好,太聰慧,又有實力,所以這輩子大概沒有失敗過。
謝玉珩以前並沒有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名譽也好,權勢也罷,都是為了家族爭取的。
“娘,你先休息,這件事以後再談。”說著謝玉珩起身離開。
張氏忙道:“那公主答應跟你回侯府了?”
“沒有。”謝玉珩語氣多了幾分沮喪,要讓星河回心轉意,怕是難了。
“這件事先別聲張,傅九不宣佈和離是考慮公主的感受,我也不想有任何去攻擊她。”
張氏哭道:“那宴兒和宇兒怎麼辦?若將來你和公主和好了,皎皎我就不擔心,但宇兒他們呢?珩兒,你不能這麼厚此薄彼呀!”
母親的話一記重錘砸在他心口。
謝玉珩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做才好,心情格外的煩躁,“你容我考慮一下。”
離開後,他打算先回淮城。只是到了門口卻遇到了兒子謝宴。
“宴兒……”
“父親這是要去哪裡?”謝宴眉眼帶著疏離之意,平時都叫爹,現在只願叫父親了。
謝玉珩眉眼嚴肅,心情卻一點點往下沉,“淮城,皎皎還在那裡。”
“除了皎皎還有誰?”謝宴譏笑道。
他今年九歲了,已經快到他的肩膀,從小在軍營歷練的緣故,他身體結實,看上去都有十一歲少年的模樣,再過兩年怕是要比他還要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