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言玉先一步回到了金陵城。
“放開我,你是誰?知不知道本宮是誰?”雲清歡要氣炸了,她這一路被丟在馬車裡,顛簸一路,對方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和感受。此刻,她都有了要死的感覺。
竇言玉才不管她如何怒罵,直接點了啞穴,讓人用麻袋套起來,像送貨物一樣送進了獄門。
到了山裡,看著四周連綿的大山,雲清歡想死的心都有了。
“嗚嗚嗚……你們要幹什麼?我夫君是南凌國新帝,我姐姐是雲璃國皇后,我姐夫是雲璃國戰皇。我爹是雲國公……”
“你們這幫刁民,本宮警告你們趕緊放了我,不然我夫君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沉望看著被扛進來的女人,左看右看,發現她一點也不像雲青璃,沒有一個地方像的。“你沒有抓錯人吧?”
竇言玉道:“她剛才不也說了,雲青璃是她姐姐?”
怎麼可能抓錯人!一個後宮不受寵的女人,要擄走就跟擄頭豬一樣容易。
“那她怎麼這麼醜?就算不是一個娘生的,但也是一個爹,雲簡禮也不算醜,雲蒼也算俊。你看她眼眶裡流出了黑水,像兩條蟲在臉上爬。”沉望越看越嫌棄,要是真的換魂成功了,那他得管這個女人叫母親。
想想他就膈應。
他接受不了雲青璃當他娘,就更接受不了雲清歡這種又醜又蠢的女人當娘了。
竇言玉不知道他們計劃換魂的事情,更不知道復活的人是他母親,就搞不明白沉望要擄她來做什麼。
“反正都是人質,你管她醜還是美,又不是給你暖床的。”竇言玉沒好氣道。他跑這一趟不容易,心裡還惦記著然然,快馬加鞭跑死了四匹千里馬。
沉望沒有再多說,示意人把雲清歡關押起來,就沒有再過問了。
“不是說不抓戰星河了嗎?為何殿主揹著我派人去南凌國?”竇言玉想到了一件事,忍不住問。
沉望對戰星河才不感興趣,“不是我派的人。是我三叔。”
“他們覺得多抓幾個人質到時候手裡有王牌。這次,雲青璃他們邀請我們去金陵城做客。”
“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準備就去赴這個鴻門宴吧?其他的人質都在金陵城不好動手,就只有她和兩個孩子了!”
能拿捏住侯府和謝玉珩,就足以讓他們到時候全身而退。
“話說回來,你既然去了南凌國,為什麼不幫忙?知不知道我們這次損失了幾十個鬼面衛!”沉望冷冷盯著他,不免多了一絲懷疑。
竇言玉不動聲色,道:“謝玉珩親自去接人。我若出手,他會認出我。到時候豈不是前功盡棄?”
“這倒是!”沉望頓了頓,心裡稍微打消了一些疑慮。
“竇言玉,你記住了。吳婉燕的妹妹還在我們手裡,若你膽敢被判我們獄門,應該知道後果吧!”
竇言玉拳頭捏緊,神色冰冷,“這次的事過後,你們是不是該遵守諾言放了她。”
“別急啊!你不是想復活吳婉燕嗎?她如今屍身被儲存完好,我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復活她。”
“只要你好好為獄門辦事,忠心我們,好處自然不會少了你。到時候你可以將人安頓在獄門,讓她做二門主夫人。王嫣然就是竇夫人,多好啊!兩個女人都可以不用辜負,還能擁有兩個家。”沉望看著他笑道:“想想,本殿主就羨慕你擁有這種神仙眷侶的生活。”
竇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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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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