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昊憋得通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搞清楚,是我大哥救了她。”白燿冷冷地糾正道。
“再說了,她這麼惡毒,誰會娶她?”
玉靈子眼眸冰冷,瞥了眼沉昊,嗤笑了一聲:“你敢說一開始你對她半點好感?”
沉昊臉色愈發慘白,唇角抖動,沒有回應。
“哼,你心裡是對她有好感的,只是凌天,你的好義兄兼族長也喜歡她。你不敢跟凌天搶罷了。雲眠也不是非要你不可,得知你對她沒有想法就放手了。只是不忍心你被鹿雪那個養女欺騙,才特意來了一趟崑山,哪知卻被鹿雪算計了。”
“你只信鹿雪,根本不信雲眠說的話。你說下藥,有證據嗎?若她真的會為了一個男人不擇手段地下藥,從一開始就可以這麼做。你猜為什麼最後解情毒的人是鹿雪?”玉靈子臉色陰沉,這些事他才不屑跟這個愚昧無知的男人爭辯。
畢竟雲眠都死了,沒有那個必要。他既然這麼蠢,就讓他蠢一輩子去。
可現在他竟然為了復活鹿雪,要對雲眠的後代雲青璃下手!
玉靈子就沒辦法忍了。
沉望見玉靈子詆譭自己孃親,便怒道:“臭道士,不準詆譭我娘!”
“哼,你跟你那個死去的小叔一個德行。老子不想跟你說話,滾遠點!”玉靈子道。
雲青璃聽到“真千金”和“養女”時就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因果關係。
“雲眠才是雲家大小姐,鹿雪只是養女。她在鄉下吃苦,鹿雪卻被雲家的人千嬌萬寵。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吧!還有那與莫家的婚姻,好像原本就屬於雲眠的。”
“畢竟一個養女,哪有資格跟太子訂婚?若沒有云家那些人寵著,她不僅沒有資格,還根本不配生活在雲家。雲家那些長輩放著親生女兒不寵,卻寵一個養女?”
雲青璃越想越氣,白了沉昊一眼,也覺得他實在愚蠢:“要我是雲眠,也會清理門戶!”
光是聽他說就知道雲眠當時受了多大的委屈。若不是迫不得已,她不會弒兄殺父吧!
戰帝驍也黑沉著臉,說道:“這種人就不配為人父母,眼盲心瞎!”
“朕看殺得好!”
謝玉珩聽後也是一臉黑線:“那個鹿雪若真的這麼善良,就不會霸佔雲家大小姐的身份,還搶別人的未婚夫了。”
“這種女人,明知道自己是養女,還心安理得地享受雲家的寵愛和資源,你們覺得她善良?”
沉昊和沉望的臉色都瞬間變得難看。
沉昊氣急敗壞的說道:“既然你們不信,那就救活鹿雪和凌天,讓他們自己來告訴你們真相。”
凌天的屍體也被他們儲存得完好。
“哼,人死不可能復生。”玉靈子道。
“他們的靈魂也被我們封存了。若不是你殺了我二弟,我們早就將他們復活。”沉昊齜牙裂目,猩紅著眼,嘶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