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眯起眼睛,裡頭透出毫不掩飾的殺意,聲音壓得很低。
曹縣令聽了臉色一僵。他知道這事確實是自己不佔理,自古以來,叛徒都沒什麼好名聲。
他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說:“趙言,你可別怨我,我能怎麼辦?”
“這兒是南境,鎮南王府就是這兒的天,他們說要弄你,我總不能陪著你一起死吧?”
曹縣令頓了頓,又接著說:“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懂進退,當初劫了王府的華都統,還不肯被他們收編。”
馬爺是流雲幫幫主,路子多,早就打聽過趙言和王府之前那點過節。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曹縣令和林劍才鐵了心要反。
“趙言,你清醒點。”曹縣令看趙言臉色沒剛才那麼嚇人了,還以為是鎮南王府的名頭把他鎮住了,心裡頓時多了點底氣,趕緊順著勸道:
“王府的人就到了,我勸你認罪,不然你全家都成屍體。”
“全家都成屍體,這種話這段日子我聽不少人說過,可惜我到今天還活得好好的。”趙言笑了一聲。
他抬起手裡的刀,慢慢指向曹縣令胸口,忽然開口:“曹養義,鎮南王府是厲害,但你想拿它來嚇我,還差得遠。”
“說實話,我之前一直沒想好要不要跟這位南境霸主硬碰硬,今天這事,倒是幫我徹底拿了主意。”
聽出趙言話裡那股冷意,曹縣令眼睛卻越睜越大。
他聽出來了,對方根本沒被自己那番話嚇住,反倒像是被激起了火氣,更想對著幹了!
“趙言,你難道真想跟鎮南王府打?”曹縣令聲音都尖了。這一刻他怕極了,要是連王府的名號都壓不住對方,自己今天恐怕真活不成了:
“你手下是有人有馬,可那一兩千人,怎麼跟王府的精兵比?這根本是拿雞蛋碰石頭!”
趙言最近招兵的事,曹縣令清清楚楚。
可大龍山裡頭總共就一千多兵,就算佔著地利,想跟鎮南王府鬥也是做夢。
兩邊人差太多,實力也懸殊,除非老天爺幫忙,否則根本不用打就知道結果。
曹縣令這一通嘶喊,趙言聽完臉上卻一點波動都沒有。
他沒什麼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位“老朋友”,手裡的刀慢慢往前一送,刀尖立刻扎破了曹縣令的外衣,刺進了肉裡。
“啊!”
疼和害怕一股腦湧上來,曹縣令覺著自己快沒命了,臉唰地白了,手慌得直接去抓那刀刃,就像快淹死的人胡亂想抓住什麼似的,嘴裡吼道:“趙言,想想你妹子,想想你兄弟家裡人!”
“她們可都還在我手裡,我要是死了,她們一個都別想活。”
噗嗤一聲,刀扎進去了。
長刀從他前胸捅進,後背穿出。血順著刀口往下淌,拉成一條線。
曹縣令整個人僵住了。
他臉上還是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到這時候,他還是不信趙言能狠下心,連自己親人的死活都不顧,真敢對他下手。
。話句這出氣口一後最著拼,了令縣曹”。了定死子妹你、你,言趙“
。走就轉,來出了刀將把一,話廢得懶言趙”。貨蠢“








